学校保安室,十个人面露凶光的人冲了进去,这些有都有着共同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手里握着片刀之类的东西。
“你你们干什么?”这保安花了两分中说完这句话。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算是很有面子啦,我们老大请你过去喝杯茶。”
“你们老大是谁,我又不认识,干嘛请我去喝茶。”说完他看了看旁边的电话。
“我靠!你他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走你就走。”
“是是我走。”刚一转身,他就迅速抓起电话,指头很灵活了拨了三个数字‘110’。好像让他很失望,电话什么反应也没有,就连平时的“嘟嘟”声也没有。
这其中的一个人,把电话线接头在他面前晃晃了,“兄弟要不要我帮你插上啊!”
他已满头大汗,根本没有抬头,“好的谢谢!我就说电话怎么打不通,哪个兔崽子给老子拔掉了。”
“啪”,电话被一个拳头砸得粉身碎骨,“你他还想打电话,再不走电话就是你下场。带走”
“救命啊!我要告你们绑架!”
他这话话刚说完自己就有些后悔了,脖子上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上面斑驳的血红还散发出淡淡血腥味。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叫就送你去见阎王。”
现在他乖得就像一只小猫咪,任由其摆布。
“潇哥,人带到。”
刘潇点点头,“上车!”
刀疤拍拍刘潇的肩膀,“兄弟这上车去哪啊!”
保安吃惊的用手指着刀疤,“你你我认识你。”
刀疤也很和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哈有缘啊!今天第三次见面了,可不希望有第四次见到你。上车吧。”
“刀疤,就暂时先去你那里好了!那里荒郊野外的,办事也方便,你看去我那别墅还不搞的乌七八糟的,那怎么得了。”
“我靠!兄弟,你把我哪里当屠宰场了,我可告诉你我那是保安公司,如真包换。”
他俩倒是很自在的讨价还价,保安的身体就像嗑了摇头丸一样的在左右晃动,目光呆滞,他想到自己才二十出头,母亲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大,还没娶妻生子孝敬他老人家就要去见阎王了,他好想说声“妈我对不起你。”可是声音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根本说不出来。
“我靠!你那什么破保安公司,还如真包换,说是不是想敲诈我。”说完刘潇眨巴着眼睛。
“去你的谁敲诈你,就你身上那几个子,还不够我塞牙缝。”
这时旁边一群肩上抗星的家伙,从旁边走过,众人的心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我靠!刀疤再不走我们就要变成询问的对象了!”
“打道回府,要快!”
开车的小弟又白痴的了冒了一句,“回哪啊?”
刀疤哭笑不得,抬腿就是靠椅上一脚,“你猪头啊,从哪来就回哪去。”
几分钟后,十几辆长安从校门口呼啸而去。
学校后山门口,一对情侣手挽着手说着俏皮的情话,向着后山走进去。
男的摸着抚摸着那女的小脸蛋,“亲爱的,今天的夜好黑啊!你怕吗?”
“有你结实的肩膀给我靠,有你那强有力的手臂拥着我,我不怎么会怕呢?”
“对!对!我就是你忠实的护花使者,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话说着两人已经进入后山,一切都已回复平静,只是草丛里还有几只调皮的昆虫奏着小曲。
“亲爱的,我怎么感觉这有股血腥的味道。”
“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这是学校那里什么血腥的味道。”
说完这男的迫不及待朝女人的嘴深深吻下去,上演一番唇舍大战后,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放在女人的抚摸起来,慢慢的下滑从下往上伸进了女人的衣服,感情是这样的手感不好。
那女人扭动着身躯极力的配合着,发出娇爹的呻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慢慢的向地上躺去。
她刚和地面接触,就感觉到东西顶着自己的背好不舒服。她空闲出一支手去摸摸了,怎么感觉像支猪蹄,不会是白天谁在这野炊猪蹄忘记吃了。
她继续摸着,不对,怎么像只人的手,终于,她的想法得到了确认,她摸到了五个手指头,她的心彻底的凉了。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亲爱的,你干什么呢!我们又不是这一次了,你还怕什么?”
女人没有理会,一幕幕恐怖电影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她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见自己一支手上满是粘粘糊糊且红红的东西。她开始颤抖起来,用手机微弱的光去照刚才自己摸到的地方。你说这月黑天高的夜晚,来这里干什么呢?野战?难道要刺激点?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他身体已颤抖得不行。只听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杀人啦,杀人啦。”
见女友莫名其妙的发神经,他也好奇的借着手机的光芒看过去,一支血糊糊的手安静的躺在地上,找不到他的主人在哪,他的目光又延伸了那么一丁点,又一条血糊糊的腿无规则的躺在那。佛说过我入地狱谁入地狱,现在是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什么只会在电影出现的恐怖画面会让自己碰上了,那怪谁,你说花个一两百块钱宾馆一大把的有,跑这里来寻求刺激。
随着他目光的延伸,越来越多惨不忍睹的画面清晰尽收眼底。他的眼睛好像开始打架,慢慢进入了睡眠状态。
女人看着男友倒了下去,头上又被浇了一盆凉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怕,这句话是用来哄女人的?还是用来撑面子?
女人用他那颤抖的手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嘴巴。
他被脸上火辣辣所唤醒,发疯似的爬起来,嘴里不停的嚷着,“鬼啊!杀人啦。”完全无视了女友的存在,踉跄着逃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