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花浪在旁边清楚的看刘潇那如雷鸣电闪般的速度,心里也凉上了一截,心想今天今天看来是碰到铁板了,搞不好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看看自己手中的人确实要比对方的多少两倍,这样心里也不禁有一丝暖意浮起,你在怎么厉害也就你一个人嘛,我相信在人数上我就能压倒你,他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先前的追击差不多把刘潇的人打得也只剩下这么一两百个了,他又如何会想到刘潇和风帮又搭上了呢。脸上开始挂起那玩味的笑。
那受伤的白衣大汉也没心情去多想,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想,肩膀上阵阵的疼痛已经麻痹了他的思想,他的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如何杀掉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少年,可是那少年人呢?眼前除了自己的同伴却找不到半点少年的踪迹,难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神的存在吗?正在他纳闷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几下。他警觉的转过身去,看到少年正坏坏的笑着,这无比是在践踏着他的自尊心,他发出鬼豪般的尖叫,“老子杀了你!”说完红着双眼挥出手中的刀,直逼刘潇的脖子,大有把他的脑袋直接端下来的迹象。他动的时候身边的同伴也开始动了。
在他的刀落下来的时候,刘潇还抽了那么小点的时间深吸了一口香烟,看得刘潇的身后的兄弟是触目惊心无不大叫出来,“潇哥,小心啊!”虽然他们了解刘潇的实力,可是做为兄弟嘛,担心那是难免的,要是这份担心都没有的话,那还谈什么兄弟呢?所以才忍不住叫了出来。
两个白衣大汉现在也感觉到什么叫耻辱,一个小屁孩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居然在和自己殊死搏斗的时候还有心情抽烟,打击,深深的打击,要不是为了找回点面子,自己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实在没有脸在见人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的心也在渐渐的变凉,也在慢慢的被黑暗所笼罩,也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虽然他不明白这少年为什么一直在笑,可是有一点他们是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没有能力解决这少年,以后也不用混下去了。也在心里想到真的还有以后吗?
刘潇见那刀落下来,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少去半分,而是更加的灿烂了,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了大汉的握刀的那支手。大汉马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道阻止了自己手中刀的前进,任他怎么使劲都不能动弹半分,刘潇的手就要一把铁钳,死死的夹住他的手腕。那白一大汉这是他感觉到自己心是彻底的死了,自己怎么说也是练过几年的,论力气在自己帮会里基本说是难逢敌手,现在却在少年那一只小手里,不能动弹半分,这不是深深的打击是什么?
恰在这时自己同伴的刀也顺风而至,直袭刘潇腰间。刘潇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只是将这抓住的手往下一掰,“铛”受伤大汉手中的丝毫不差的挡住他同伴的那把刀。刘潇也顺势抬起一脚踢到了那人的手腕处,那人只感觉手臂一麻,手中的刀被弹落到了地上,他还在发愣,刘潇却在这个时候,又抬起一脚,飞在那人的胸膛上,那人口里喷出一口鲜血,像着刘潇身后的兄弟飞了过去。“砰”他的肉体和地面来了热烈的拥抱,刚想爬起来,脖子上却多了几把明晃晃的砍刀。有句好像叫不怕你肌肉多,还是照样怕刀刀,他也列外,那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他也只好乖乖的,只是眼睛不甘的看着刘潇。
而这个受伤的大汉的手还在刘手里,他刚才不是没有抵抗,只是他的抵抗就相当于是用一滴水和一股红流的力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他的手除了只能跟着刘潇的力量走以为,不能自己半分,这得要多的力量啊?他额头上已经开滴着水珠,自己两个人上来没伤到对方的一丝头发,自己还被同伴给挂了一刀,这也是千古奇闻吧?同伴还在人家的三招下就被对方抓住了,这还是人吗?唯一能给他合理解释的是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神。想到这里他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微微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然而让他感觉意外的是,自己的手一下没有了束缚,除了一点麻木感还能自由的活动,他的里也闪过一丝的惊喜,闪电般的睁开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最后的一刀,那刀割破空气,发出令人寒颤的声响,渐渐的逼近了刘潇的颈部。
刘潇也不以为然,这个速度在他眼里就感觉是慢镜头回放,他手肘往上一抬,恰到好处的打在他的手腕处,在别人眼里这只是轻轻的一抬手,然而那大汉却是眉头皱在一起了,一副吃痛的样子,他只感觉自己的这只手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手中的刀也脱手飞了出去,径直的飞出去****了一个小弟的胸膛,那小弟还目不转睛的看着中间的打斗,这会却感觉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热,他才低头,看起来,那把雪亮的刀差不多已经****了半个身子,那往冒着的鲜血在刀刃上来回的回荡了几下,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去。他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都是真的,也没有搞清楚自己观战也会引来杀身之祸,也怪自己倒霉,这也给人们提了个醒,以后又打架的一定要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难免有误伤。他不知道是刚才是麻痹了还是现在才感觉到疼,突然发出杀猪的嚎叫,正因为他这一声,身体内的压力好像加到了几倍,胸前的刀口处,竟然变成了喷泉,挥洒出殷红的血柱,他的血液在加速的流失,他也心有不甘的慢慢的闭上眼睛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