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呢”宋夕微扫了一眼,如果她是来见那个总经理的,怎么会跟沈江庭坐一起
“他走了,这都是托了沈医生的福。”谢雨烟说到这,紧锁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些:“他是阿宇的朋友,我也没见过他,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了,他说认识我,我这才知道。”
听到她这话,宋夕微只感觉到了满满的套路,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谢雨烟还在继续说:“沈医生很绅士,人也很好,他似乎看出我的难处,跟我一起去见经理了,总经理很不满,没说几句,摔下咖啡杯就走了。”
宋夕微若有所思点点头,不过她还有不解的地方,便问她:“你跟张医生交往很多年了吧,那么久了,难道你就没见过沈江庭”
谢雨烟摇头,“没有,虽然有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见到面,他似乎神出鬼没的,再加上我也比较忙,就更难见到了。”
对于她这解释,宋夕微是毋庸置疑的,以沈江庭的作风,倘若他不想被你看到,确实能做到。
谢雨烟一直在回答她的问题,见宋夕微没再问了,这一次,轮到她开口了,“宋律师也认识沈医生他们吗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都没听说过。”
“没认识多久,只见过几面,你的名字我也是刚听说。”宋夕微的回答是针对张铭宇的,毕竟确实只见过几面而且。
听到她这话,谢雨烟也没往别的地方多想。
宋夕微虽然极力想忽视她放在杂志上的白花,但还是忍不住问:“这朵花是有人给你的吗”
“是啊,沈医生给的,说这朵花今天很适合我。”谢雨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显然她也想不通,这朵白花哪适合她了况且,她今天穿的都还不是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