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州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他摸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困惑的目光扫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怎么会躺在这
温止州摸不着头脑,他记得自己是过来找宋夕微的,然后发生什么了吗宋夕微呢
发现没有宋夕微的踪影,温止州捂着疼痛不已,仿佛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肚子急忙走出去。
就看到宋夕微已经在行告别礼,将一朵白花放在了躺在玻璃棺里的谢伯胸口上,温止州见状,忙整理衣着,抬头挺胸,迈步走过去。
中途余光一瞥,温止州注意到一个男子站在一旁,只见他穿着一身昂贵高级定制西装,单手插着兜,身高腿长,乍一看像个模特,但浑身散发的气场太强了,倒像一个精英商业人士。
这个男人是谁温止州眼眸微微一敛,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是以前在商业酒会见过吗
“州哥,你在看什么”
这时,一个穿潮服,戴着流行帅气骷髅头项链,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浑身都是名牌的时髦小帅哥吊儿郎当走过来,搂着温止州的肩膀,大大咧咧说。
“小希,那个人是谁”温止州见是宋立阚的儿子宋希走过来,当下随口问了他一句。
宋希摇摇头,“不知道,没见过,不过,既然过来参加那老头的告别会,应该也是我们宋家的亲戚,保不准是谁的儿子。”
温止州若有所思,低头看了宋希一眼,见他连正装都没换,不由说了句:“你穿成这样过来,你爸没说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