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就算了,我有事问你。”吕一一抱着胳膊,一副小大人的架势,走到沙发前就要坐上去。
沈江庭依然头也不抬,只是手一挥,就见吕一一跟只小鸡崽似的,被拎着衣领提起来,轻飘飘的飞出去,然后很没形象的扑倒在地毯上。
“哎哟”吕一一孩子气的叫了一声,揉着摔疼的膝盖坐起来,凶巴巴瞪沈江庭:“你至于这么小气吗坐一下都不行”
“你刚才差点坐到她了。”沈江庭轻描淡写说罢,就给自己沏茶。
吕一一听了,小嘴张大,惊诧道:“夕微姐在这里吗我刚才差点就犯下大错了,幸好幸好。”
吕一一拍着胸口,松了口气,问沈江庭:“夕微姐此刻就在沙发上吗”
“不是,她在房间里。”沈江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嗯,好茶。
吕一一:“”
她好想骂人,不对她要跟夕微姐控诉他的恶行,让她“教训”他
吕一一索性就地一坐,盘着腿,也不再跟他开玩笑了,顶着一张认真的严肃脸问他:“那个人死了吗”
“死了,耽误了我两天时间,不死也得被我弄死。”沈江庭放下茶杯,他的嘴角挂着温文儒雅的笑,只是说出的话,却与他的表情格格不入。
当真应了那句:用最斯文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