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没关系,你以后会知道的。”沈江庭看起来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宋夕微看着他,忽然想到什么,她声音颤抖,吐出自己最不愿说出的猜测:“难道你,是死神”
“宋小姐真爱说笑,我怎么会是死神呢。”他失笑摇头,就在宋夕微庆幸松了口气的时候,他笑眯眯的来一句:“我是阴差。”
宋夕微僵住。
阴差宋夕微忽然猛地想起他当时说的话,生死簿上,她只活到那一天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宋夕微质问他,这时候,她已经忘记害怕了。
律师的职业本能,让她尽管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下,还是能敏锐的捕捉并提出关键信息。
这个答案,对她而言至关重要
“我救了你啊。”他带着笑,语气轻快的说。
“你为什么救我”宋夕微步步紧逼。
他依然游刃有余,理所当然的说:“不是你向我求救的吗”
宋夕微有些恼了,“但你也说过生死簿上不允许我活下来。”
“是啊,所以我把生死簿写有你名字的那一页烧了。”他说的十分淡定,就好像在说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宋夕微的瞳孔瞪大,傻眼了。
“所以啊,亲爱的,你现在是唯一没有死,但生死簿上没有你名字的活人哦。”他一副夸奖的口吻,好像这是多自豪骄傲的一件事一样。
看到他笑眯眯的说出这种话,宋夕微不知有多想去掐死他
宋夕微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好在心理素质足够强大,倘若换了其他人,恐怕早瘫软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