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微出来时,门口只有沈江庭一个人在,她问:“那小子呢”
沈江庭指了指上面,但没有说话,宋夕微问:“他在上面”
沈江庭点点头,却依然没开口,宋夕微蹙眉,表情古怪道:“你是突然哑巴了吗”
“不是哦,只是答应他,不能告诉你,所以不能说。”沈江庭眉眼弯弯,笑眯眯的说。
宋夕微挑眉,“不能说那你还指给我知道”
沈江庭无辜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我只是答应他不能说,但没答应不能指呀。”
宋夕微咋舌,只觉得这家伙,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无耻了呢
但现在的宋夕微不知道的是,很久以前,某人的脾气跟性格,比现在还要恶劣
且能“驯服”他的,就只有她
“他在上面干嘛”宋夕微下意识又问了句,话音刚落,就见他挑了挑眉,就好像在说,你是问认真的吗
宋夕微很快反应过来,摆摆手道:“算了,你不用说了,当我没问。”
“已经跟她谈好了吗”沈江庭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问她。
宋夕微背靠着墙,抱着胳膊,点点头,“她是个很理智的人,虽然不知怎么,差点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我希望,她能享受自己接下来所剩不多的时间”
虽然很残忍,但宋夕微只能这么说,乔诗一直都很怕疼,让不怕吃苦却怕疼的人去承受化疗的痛苦,那会比让她死更难受。
更何况,就算接受治疗,她也顶多只能再活两年而已,依然逃不过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