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俶双腿一夹马腹,一勒缰绳,战马便一跃挡在了贾充前面,而后文俶翻身下马,抽出佩剑直抵贾充脖颈。
“老东西,还跑啊?”文俶朝着贾充吐了一口痰,笑道,“贾太守,你也有今日?”
文俶本就对贾充的为人感到不耻,如今贾充更是变本加厉,通敌卖国,陷害自己,若不是太子有交代,文俶真想一刀砍了这狗东西。
“老夫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阁下何敢如此折辱老夫?”
贾充被剑抵着喉咙,虽然已是冷汗直流,却还是故作镇定说道。
“你也配得上朝廷命官这几个字?”
文俶也懒得和他解释,收回剑对着贾充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脚,文俶只用了三分力,却是踢的贾充口吐鲜血,文俶自己都不禁失色。
“若是把你踢死了,你一条贱命不要紧,反正也该死,本将呢?该如何向太子殿下交待?”
文俶心中暗骂。
长安城巡逻的士兵见太守被人追打,一时间都围了上来,将文俶和贾充围的水泄不通。
文俶轻蔑的笑了笑,随后又摇头。
这些士兵当然拦不住文俶,他可是能在敌军中七进七出的狠人,只是这些都是大晋的兵卒,文俶不想再造杀孽。
“让开,圣旨在此,我看谁敢阻拦?“
秦秀将圣旨举过头顶,大声喝道,刘渊紧随其后。
众兵卒不知真假,但还是让出一条路来,让二人通过,毕竟阻拦朝廷圣旨的罪名,他们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