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不放弃地继续叫唤，“喵……喵呜……”
宁晖将荷兰豆炒腊肠起锅，一脸严肃地走到木箱子前，“小猫咪，你不能再吃了，再吃，你会撑坏肚子。”
初一小心地将一点前爪自圆形孔洞之中探出，指了指厨房里的洗碗槽。
宁晖不确定，“水？”
初一两只前爪相互搓了搓，“喵……”
宁晖惊愕地瞪大眼睛，“你，你要洗……爪子？”
初一圆脑袋点了点，嘴巴咧开，再次露出了自带诡异感觉的笑容。
宁晖收敛起表情，呼出一口气，打开了木箱子。
见白瓷碗里装着吃净了肉的骨头、鱼刺，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将碗拿出来，放到一旁。
抱起她光秃秃的身躯，走到水槽边，打开了水龙头。
初一将爪子打湿，指了指边上的洗手液，“喵呜”
宁晖嘴角抽搐，挤了一点洗手液，放在她爪子上。
初一将两只爪子搓洗干净，又捧了点水，洗脸洗嘴。
直洗得墨蓝色的毛发湿漉漉地沾在一起。
又指了指店堂餐桌之上的纸巾。
宁晖已经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情，索性板着脸，走出到店堂，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看着她动作略显僵硬地擦拭着爪子上脸上的水渍，忽然出声，“你怎么跟个人一样？”
初一将纸巾抛向不远处的垃圾篓，顿了顿，没有理会。
即使告诉他，暂时也没有办法变回人身。
要偿还上千条猫命这样重的罪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