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抚着长髯,神色凝重,鸩鸟剧毒,几滴足矣致命,王爷也全是靠深厚的内力才撑到的现在。
我想起来了。秦柔卿回过头一脸惊喜的看着廷飞,先前不是有解药吗?应该还在我房里,快去拿来。
廷飞猛然想起,又长叹一口气,那药可解百毒只余三粒,如今早已用尽。
他当时就劝过昭王留一颗自保,可他还是固执的将解药给昭王妃服下,现在反倒是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大夫用小刀划破皮肉,顺着肌理清理脓血,毒已入骨,若是不能尽快解毒,王爷这条腿怕是不能行走了。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一脸的忧惧。
现在可还有什么办法吗?秦柔卿双手紧握成拳,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将解药给自己服下的,自己也算是欠他个人情,在此时也不能对他不闻不问。
刮骨去毒。大夫耐心的给两人解释道,老朽用刀将附在骨上的毒刮掉,可保住这条腿,只是毒已侵入王爷的五脏六腑,还需用药调理,恕老朽无用,无法解这鸩鸟剧毒。
廷飞听完仗剑在手,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请大夫好好照顾王爷,我即刻去燕王府上讨要解药,燕王若是不给,我就将他燕王府砸了,也要找到解药回来救王爷。
廷飞视死如归,转身便要跃到墙上,秦柔卿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手腕,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