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卿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不知为何,这寒夜的微风竟也不凉了。
他仰起头之际,眼神从容淡然,透着月华仿佛有很多心事,万籁寂静,耳畔都是喧嚣的风声,湛蓝色衣摆在微风吹拂下衣袂飘飘,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说不出来的俊逸。
萧宥宁的目光扫视到眼前的女子温润一笑,他走上前揽她在怀,一动不动,今夜为何要跑?难道本王如此怕人?
不是。秦柔卿低下了头,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中,你的腿伤好了?
嗯。萧宥宁抚着她的秀发,可以下地走动了。
秦柔卿这才想起来,似乎她对于萧宥宁的关心真的不够,自己并未问过他的伤势,也都是他主动唤她过去,她还推三推四的。
即便他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也算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同仇敌忾,他在自己的印象里总是坐着纹丝不动,怕也是被人看到一瘸一拐的模样吧?
刨除其他,就说在这府中,他对自己也算好的,也算是给她极大的自由,她也不该奢望别的。
秦柔卿想到此处仰起头,看着萧宥宁坚韧的表情,朱唇微启,想要说声对不起,可这句话如鲠在喉,始终都说不出口。
黑暗之中,谷翠看着秦柔卿似乎梦魇不断轻拍着安抚,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放回了锦被中。
书房内,萧宥宁端坐在罗汉床之上,顾天成恭敬的跪在地上,替他换着腿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的将伤口重新包裹起来,他即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萧宥宁冰冷怒视的目光,打从他进屋起就是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