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卿用干净的纱布按住萧宥宁腹部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层层纱布,她能闻到浓重的血腥气,双手也不敢用力按压,只盼着他能挺过这一关。
泪不知不觉的从脸颊上滑下,她望着萧宥宁虚弱的样子开始担心起来,转过头问着站在不远处的廷飞道:王爷是怎么受伤?到底出了何事?
她还记得他走之前告诫过自己要小心,没想到再见之时,他已经丢了半条命。
属下与王爷追着下毒之人直到宫外,只发现了那人的尸体,返回途中中了埋伏,王爷带人将刺客尽数斩杀但也受了重伤,恰逢宫中来人禀报,王爷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廷飞的声音略显低落,这也是他没能尽责,恨不得此刻替昭王承受这份痛苦。
即刻封锁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直到王爷重伤的消息,尤其是燕王!秦柔卿回头急促道,只有昭王才能压制得住燕王,陛下还无力起身,此时若是燕王反扑怕没人能阻止得了。
属下这就去。廷飞沉重的迈开腿,眼下光是担忧也没有办法,他还有要做的事情。
萧宥宁昏迷间听到她的声音,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就见到她脸颊上的泪水,抬手疲惫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当初自己逼迫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哭,挨板子的时候也没流泪。
她为何会哭?这泪水是为他而留的吗?
你醒了?秦柔卿见他睁开眼睛泪水越发止不住,吓死我了,太医、太医快来。
她按着伤口的手不敢移开,扯着脖子回头喊着,太医也急匆匆的奔了过来,取下纱布沉声道:微臣要给王爷缝合伤口了,可能有些疼,王爷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