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宥宁双手握拳,对于她放肆的举止没有即刻发怒,而是低沉的吐出一个字:痛。
秦柔卿像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一般,连忙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他的耳朵被揉的通红,她半跪在石桌上,指尖试探的触及,很痛吗?
痛!萧宥宁嗓音极富有磁力,听起来满腹委屈,提高了声调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柔卿。
秦柔卿满面愧疚,乖巧的跪坐在原地身子前倾,双手用力的按在萧宥宁的肩上,那我帮你呼呼吧。
她呵气如兰,在萧宥宁的耳边吹起阵阵微风,廷飞听到院内的声音缓和探头看到这一幕,不禁也心跳加速起来,猛然朝着远处跑去,他此刻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秦柔卿半醉半醒之间,只瞧着萧宥宁的耳朵越发赤红,绯红顺着耳廓不断地蔓延开来,甚至烫的她的指尖有些痛。
萧宥宁一直在隐忍,可还是搂住了她的腰肢。
这一突然的举动,遭到了秦柔卿强烈的反抗,双手不断地推搡他的肩膀,你又占我便宜,你跟我要保持距离!
距离,距离,距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你先动的手,王妃莫不是忘了,是你先拄着本王的肩头。萧宥宁嘴角含笑,只是将她从桌案上抱了下来,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得人有些心惊。
哼。秦柔卿一跺脚,顺势朝一旁退了一步,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裙,可又想起来这衣裙并不是自己的,连味道也是陌生的,索性剥去自己的外袍仍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