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个人来说,就是履历上光辉的一笔。
“谁也不能坏了规矩,包括我自己。”
“变了吗?”邓威呵呵一笑,“政府还是原来那个政府,警队还是原来那个警队,就算有了廉政公署又怎么样?社团依旧是社团,港岛还是那个港岛。”
社团成事可能不足,但是败事绝对有余。
李文斌皱起眉头,双手按在桌子上,“邓威,我看伱年纪大,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邓伯,你不要不识抬举,你社团大的过法律吗?”
“都说和联胜是一盘散沙,其实更像是一个打碎的瓷器强行拼在一块。”
邓威轻蔑的一笑,不说话。
“好。”秦易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给李sir打助攻。”
“白道有白道的法律,警队有警队的纪律,我们社团有社团的帮规,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邓威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我们和联胜的规矩就是一天是社团的人,一辈子都是社团的人。”
邓伯冷笑一声,“那你看街上没代客泊车会怎么样?没饭吃又会怎么样?”
“是我想的有点简单了。”李文斌叹了口气,“港岛的社团果然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拉一个人出来固然简单,等警队真把人捧起来了,社团在后边给你搞点事,爆点候选人黑料,到时候丢脸的可就是警队了。
“剩下的都是墙头草,各有各的算盘,原先还能指望轮流做两年话事人,现在有林怀乐和大d大家都没了念想,还留在和联胜做什么。”
但是今天看见邓威的态度,他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
“以前是鬼佬放纵你们,但是97之后鬼佬就滚蛋了。”秦易面色冷峻的看着对方,“你知道97之后港岛会是什么样吗?”
这个计划没有社团的配合是不行的。
李文斌脸上一丝怒气闪现,“你是不给面子是吧。”
秦易微微一笑,“邓威是屁股决定脑袋,他坚决反对吉米退出社团,是因为这个例子万万不能开。”
李文斌冷哼道,“那你试试看,谁搞事我就抓谁。”
“和联胜看起来人多势众,其实他们各有各的心思,老家伙们把持着推选话事人的权力。”秦易拿出一块石子放在地上,“而下面呢,早就不服管了。”
“李sir,不是我不给面子,这件事你们不用再提了,我们是不会同意的。”邓威一边摸着狗头,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哦?”李文斌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神色,“你说说看。”
邓威的脸上骤然变色,紧紧抓住了怀里的狗头。
秦易和李文斌坐在街头的台阶上,看着满街的霓虹灯,林立的招牌,时不时呼啸而过的古惑仔。
深夜。
“我已经说过了,人是不会交的。”邓威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对老人家尊重点。我当选话事人的时候,四大探长都要来道贺。”
“李家源要是走了,社团底下有的人就坐不住了,和联胜立刻就要散掉。”
“人,你给还是不给!”
“我秦易这几年什么事也不做,就专搞你们。”
“你们和联胜有没有的吃,要看我们警队愿不愿意给。”李文斌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茶碗被震的跳了起来,“我们不给,代客泊车全都扫掉。”
秦易又拿起空的易拉罐,放在石头旁边,“和联胜另外一个话事人竞争者大d,争不过林怀乐就要搞新和联胜,两边势成水火。”
李文斌眼睛一亮,“这件事我们可以利用一下,用大d和林怀乐做筹码,逼邓威就范,要么逼他们自己内乱,要么放人,你觉得呢?”
“李sir果然厉害,一下就能想到办法。”秦易笑了笑,“不过,太慢了,咱们需要快刀斩乱麻。”
李文斌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还没想好。”
身体不舒服,白天躺了一天,欠的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