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待了没多久,陈月就来敲门了,喊他们出去吃早餐。
两位长辈昨夜被黎炀哄得迷迷糊糊,各自回房后才觉得这个事有点草率了,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才慢慢接受了黎炀是岁岁的爸爸这个事实。
陈月依然记挂着找一个上门郎的事,严肃地对黎炀说,如果他想和薛与深在一起,只能入赘。
薛与深无语,两个大男人说什么入赘啊,还有,为什么是他入赘,我就不能娶他吗。
黎炀倒是无所谓,他觉得非常不错,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黎炀想了想,最终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们打算今天去领证。”
话一出口,两位长辈惊呆了,本来还怕他们两个只是一时冲动在一起,没想到都直接快进到结婚的地步了,毕竟黎炀的职业特殊,要是被人发现结婚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要不然娱乐圈也不会那么多人会选择隐婚了。
黎炀跟他们解释说先领证,至于婚礼,那得等一段时间。
薛与深本来想着先瞒着父母的,哪想到黎炀这么嘴快,说都说了,那也没办法了。
黎炀下午还要去拍戏,领证得赶紧去,两人吃完了早餐后,就出发了。
在去民政局的路上,黎炀忽然抓住薛与深的手,说道:“哥,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薛与深反问他:“你后悔了?”
黎炀摇头,他怎么会后悔,他只是太紧张了,总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他回来之前都没想到薛与深能这么快就接受他,以为他不喜欢自己,总觉得跟做梦似的。
“那不就得了,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离……”
话还没说完,黎炀快速地捂住了薛与深的嘴,被吓得不轻,生气道:“别乱说!”
薛与深觑着他的脸色,黎炀气得脸都白了,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讨好地舔了一下黎炀的手心,黎炀哼了一声,才放开他,还是气得不行,哪有人刚要结婚就想着离的。
薛与深哄道:“别生气了,我是说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离开这裏,到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黎炀:“……”
薛与深见他脸都要裂开了,连忙过去亲他,哄了半天才把人哄高兴了,自己舌头都要被他吸的发麻了,幸好隔音板挡着,小鹿听不到他们在后面做什么,要不然他这张脸往哪放。
两人到了民政局,居然没多少人来办理结婚,来离婚的倒是不少。现在想结婚的年轻人也不多,都不用排队他们就领到了证件。
工作人员认出了黎炀,但也没声张,只是羡慕地看着他们俩,想起在网上吃到的瓜,原来是真的啊。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他们两个终于一步一步完成手续成为了合法夫夫。
领完结婚证回到车上,黎炀拿着对着结婚证各种角度拍照留念,忽然又想到一个事情,他神情一顿,说道:“对了,哥,我都还没跟你求婚呢!我就说缺了什么步骤,啊,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会这样,连这么重要的步骤都忘了。”黎炀急得要哭了。
“不行不行不行,等我一会,我去买个戒指什么的,这附近有商场吗?”黎炀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来看。
薛与深:“……”
结婚证都领了,黎炀还在说求婚,薛与深哭笑不得,这家伙挺能作的啊,他在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了一个翡翠镯子,说道:“外面怕别人看到不方便,就在这裏吧。车上施展不开,你将就一下。”
黎炀:“?”
薛与深一只腿半跪在车椅上,把镯子举到他面前,说道:“黎炀先生,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黎炀没说话,只是眼神覆杂地看着他,他完全呆住了,他没想到薛与深居然还有这准备,这是什么?传家宝?他自己买的?丈母娘给的?
薛与深见他沈默着,心裏砰砰直跳,自己不免也突然增加了一丝紧张,他以为黎炀会立马高兴地答应,没想到却是毫无反应,这可就出乎意外了。
出门之前,他妈妈把这个玩意偷偷地塞到他手裏,说本来是给未来儿媳的,现在给黎炀吧,她不好意思自己给,总觉得黎炀一个大明星,怕他看不上,当时他心裏还觉得有些好笑,现在却是笑不出来了,紧张地看着黎炀。
半响过后,黎炀才傻不楞登地说道:“得有个见证人。”说罢把隔音板放了下来,让小鹿做个见证。
小鹿回头看到这副阵仗,一脸懵逼,更加确定了黎炀才是下面那一个,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啊想不到,平时在他们面前那么a的炀哥居然会被薛老师压,啧啧。
薛与深被人看着也没有不好意思,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无比认真地朝黎炀重覆道:“黎炀先生,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黎炀红着眼睛把镯子戴到自己手腕上,一下子把薛与深拥入怀中亲吻,两人在车裏吻得难分难舍。
小鹿:虾仁猪心莫过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太冷了,打字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