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深的微博只关註了黎炀一个人,他的微博没有多少内容,都是记录一些雪梨的日常,雪梨越长越可爱,薛与深只是随便发发,居然吸引了一大批撸猫粉关註,有小一千的粉丝,每天都在催促要他更新视频,雪梨跟着薛与深混得不错,很有成为网红猫的潜力。
黎炀看完了薛与深的微博,并且点了互关,过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用的不是小号,立马取关了。
虽然他立马取关了,但他的粉丝早就截图了,还以为是什么嫂子,兴冲冲地点进去看,居然是撸猫的博主,而且这个博主也只关註了黎炀一个人,但这个博主看起来显然不是黎炀的粉丝,经常有黑黎
炀的评论,比如,黎炀昨晚那条微博,他评论了一句【不守男德】,一看就是黑粉。
” ”
“发什么了什么这么热闹,我还以为是公布了嫂子呢。”
“为什么炀哥要关註黑粉的微博啊,搞不懂。”
“难道是黑他才能引起他的註意?”
“黎炀,出来!”
“这个猫,颜色看起来有点像炀哥之前发的那只……但那只好像没这个可爱。”
“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这猫挺好看的啊,关註了!”
薛与深第二天醒来,莫名其妙地多了几百个粉丝,吓了他一跳,看很多用户都是顶着黎炀的头像关註的他,一看就知道是黎炀的粉丝,以为被大家发现了他们的关系,小心地点开评论看,都在夸他的猫好看,还有各种花式催更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安抚大家,只好拍了一段雪梨的视频上去营业。
黎炀暗搓搓地跟薛与深说没想到哥你这么关註我,是不是我的粉丝呀。
薛与深满脸疑惑,后来才知道突然多了这么多粉丝是因为黎炀手滑关註过他又取关了,只得私底下教训黎炀,让他离自己远点。
薛与深的育儿假还剩几个月,假期也不是完全不用工作了,只是在家裏工作,给学生上网课,做课题研究。他在家除了和父母一起带孩子,还发展了一项副业,喜欢上了拍视频,剪辑,雪梨成为了他视频的主角,发到x站上去,没多久,就粉丝破万了。
薛与深本想着快点搬到新家去,父母说等岁岁再大一些再搬,说什么怕新房子甲醛残留对孩子不好什么的,尽管薛与深解释了好几遍说测过没问题了,他们还是不答应,他也没办法,只好继续住在父母家裏。
过了一段时间,薛与深忽然接到曲琳的电话,曲琳让他把猫借给自己养几天。
薛与深很意外,觉得她这个大小姐的行为真的很诛惑,找借口说怕雪梨不适应,委婉地拒绝了,谁知曲琳威胁他说,要是不给她玩几天,就把他和黎炀的关系说出去,让粉丝撕碎他们。
薛与深哭笑不得,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没跟她计较,怪不得黎炀总说他姐姐有公主病。
曲琳威胁完见薛与深还是不为所动,又在电话裏哀求,说自己也养猫不会把雪梨养坏的,就借几天玩玩。
正巧雪梨最近疯狂掉毛,把家裏弄得到处都是猫毛,被妈妈念叨着说要把猫送走,薛与深想着把
雪梨送去曲琳那也可以,忍痛割爱让她养几天,带着猫去赴约。
两人在咖啡厅见面。
曲琳见到雪梨,高兴得不得了,她最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看到黎炀的猫在薛与深那裏,酸得不行,之前她想要黎炀把猫送给她撸几天,黎炀都敷衍她,只好厚着脸皮自己去找薛与深,反正都是一家人,薛与深居然真的答应了她。
曲琳豪迈地说:“看在雪梨的份上,我就同意你跟黎炀的这门亲事了。”
薛与深:”……”
薛与深把猫送到,跟这个前相亲对象也什么好聊的,叮嘱她照顾好雪梨,就想着溜了。
曲琳哪那么容易放他走,抓着他问东问西,问他怎么跟黎炀好上的,什么时候好上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薛与深看在她是黎炀的姐姐,才耐心地跟她聊,也就跟她说了个大概。
曲琳这个话痨,一旦开始聊起来,就停不下来,让薛与深对自己弟弟好点,弟弟很可怜。把黎炀小时候的事情告诉了他,薛与深这才知道黎炀小时候过得并不怎么样,很心疼他,黎炀有些偏执的性格也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导致的。
曲琳说:”别看他对谁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他是一个很没安全感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裏也不肯说,宁愿自己受着,是个很要强的人。”
“我知道。”薛与深很讚同,他对黎炀的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个少年人笑得很阳光帅气,仿佛有无限的活力,什么事都打不倒他,尽管刚开始相处他总是被黎炀气得半死,但又无可奈何,跟他相处起来很轻松,他喜欢黎炀围着他闹。
后来,他看到黎炀对他哭,那副可怜巴巴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想到让黎炀变成这样的人是自己,就再也不能装着漠视他的情感,不能再忽略他,甚至自私地想把他藏起来。
曲琳嘆了一口气,说道:“这次他拍那个什么戏摔断了腿,我叫他别拍了回家算了,他非不肯,真是气死人,你说他这人怎么这样倔……”
薛与深神情一变,打断她的话:“你说什么?!”
曲琳楞了一下,说:“叫他回家他不肯回啊。”
”上—句!”
“摔断了腿……”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的事了,怎么,他居然没告诉你吗?摔得挺严重的,都住院了,他还坚持要拍戏,说什么他是演员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搁剧组的进度……”
薛与深整个人都蒙了。
黎炀去拍戏已经快两个月了,他们几乎每天都联系,之前他跟黎炀开玩笑说想去上班,让黎炀回家带孩子,黎炀说等他拍完这部戏,就回家跟他一起带孩子。有时候黎炀又跟他撒娇,说想他,让他去剧组探班,现在倒是不说了,连视频都不打了,他还以为黎炀不方便视频,所以也没多想,竟然是这样。
薛与深想到这裏,心裏焦躁难安,又隐隐有些怒火,恨不得立马飞到他身边去。
跟曲琳告别之后,薛与深给黎炀发了信息,让他有空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回个信息,直到晚上九点,黎炀那边才回覆信息。
薛与深直接给他那边发了视频请求过去,等了好一会,黎炀才接通,笑嘻嘻地对着镜头说:
”哥,想我了吗?”
薛与深点头说:“昨晚梦到你了。”他昨晚确实梦到黎炀了,只是以前他从来不会跟黎炀说这些,总觉得不好意思。
黎炀乐了:“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骗我。”
“啊?”黎炀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我骗你什么了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薛与深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坦白。
“没有啊哥哥。”黎炀眨了眨眼睛,一脸纯洁无害的模样。
薛与深心裏嘆了一口气,又旁击侧敲地问他拍戏顺利吗,黎炀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不顺利的意思,说没问题,还有一个月就拍完了,又嚷嚷着要看女儿,薛与深也就没再问,把岁岁抱过来给他看,岁岁小小年纪,已经很有镜头感了,咿咿呀呀地跟视频裏的黎炀互动。
黎炀跟薛与深打完视频后,松了一口气,应该是瞒过去了,他不想让薛与深看到他现在这样担心他。
这部戏是古装剧,有很多打斗的片段,上周拍骑马的片段从马上摔下来,把腿给摔着了,黎炀在医院住了两天后就非要出院,这戏主演不来,后面也没法拍下去,导演只好把他后面的一些武戏改成文戏,黎炀为此还哀怨了好久,他现在很多时候都是坐着轮椅,无可奈何。
第二天,黎炀又照常去拍戏,他今天的戏份是跟男二号决裂的重头戏,差点被男二杀死,后来又
被女主误会,拍得很顺利,他的戏份拍完之后,就在一边看严鸣吊威压,跟一帮群演打架,严鸣作为护花使者带着女主飞来飞去,他心道,把女主改成跟男二在一起算了。
收工后,黎炀回到酒店,坐着轮椅被助理推回了房间。
黎炀累了一天,澡都没洗,就趴在床上躺着,等着助理给他送饭来。
他拿着手机正打算给薛与深发条信息,忽然看到微博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