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那一天哥哥正常去上班,弟弟独自在家,侍从给他送早餐上来。牛奶,培根,煎蛋。餐刀和餐叉闪着银色的寒光。
被这么一问,弟弟认真想了想。
因为那不是别人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感染者不是别人,而更像自身的分肢与外化。
想了一想,想不出什么来,弟弟就又放弃了。
“只是现在想这么做。”他垂着眼说,伸手拿起了刀叉。
进食,为了维持基本的运转。
“还有,”弟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他是我所喜悦的。”
“明白。”
就算本质只是角色扮演,他也是真心想做这一切。
被哥哥所爱,所玩弄,达到肉体的极致狂喜之中。
哥哥的形貌、声音、触碰,哥哥的一切,都毒药般令他迷恋。
他知道自己本心是不赞同的。不赞同他现在这种状态。
祂以别人的形貌看着他,注视着自身的举动。
他和哥哥在玩耍的时候,他们在看着,凝视着,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