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当我是傻子听不出来吗？”她怒斥，“看来你是胆子大了，连我都敢针对了？”
“还是你觉得，宛若醒了，你就可以洗脱那杀人犯的罪名了？是，宛若的确醒了，你也的确没杀人，但是你别忘了，宛若为什么会做五年的植物人，这其中又是拜谁所赐！”
“别以为现在宛若醒来了，我们就会原谅你！”
姜水甜的眼里满是刻薄。
“我告诉你，做梦！”
许清芷静静地听着她的训斥，看着她满是怒火的表情。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即便苏宛若醒了，旁人也不会改变对她的偏见。
恨她的人……依然恨她。
“我没有以为你们会原谅我。”她也不需要原谅。
许清芷道：“我还是那句话，姜小姐，你可以对我有偏见，但希望你不要将这种偏见牵扯到其他人。”
看着女人淡然的表情，姜水甜黑了脸。
的确，她是故意针对齐雁的。
在知道许清芷在这家工作室工作后，她看这家工作室怎么看都不顺眼，却又不想善罢甘休，于是一个劲地针对齐雁。
她一个直性子的刁蛮大小姐，也只能想出这种直白的方法了。
即便她不得不承认，齐雁的设计还是十分不错的。
现在被许清芷戳穿了，她难免有种所有小心思都被女人看穿的恼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