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人给你拼命,要么给了足够的卖命钱,要么便是有着天大的恩情,要么便是有着大义所在。
上面虽然是以大义来驱使他们瓷器小队,可大义到底是有着瑕疵的。
这个时候,求取资源,就成为了一种正当的理由。
不到一个小时,东西就送了过来——通过某种远程火箭投射技术。
这项技术现在变得极为精准,一个小型火箭,便能飞跃大半个地球,然后误差不超过三百米的落下。
如果是大型火箭的话,那么还能更加精准一些。
看着从火箭之中取出来,被特制容器装着的龙血,罗定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言。
他此前就是求一滴龙血不可得,然而现在,这东西却被他一个要求便送了过来。
虽然情况不一样,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难受。
不过很快他便放下了那些东西,开始专心的准备调配自我药剂。
药剂的炼制并不算困难,但是也不简单。
首先是定位自己真正的能力。
这一点,龙血便能起到效果。
汉国人的能力,基本都是源自于神龙涧底下的圣物。
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异能概念,就存储在那圣物之中。
以龙血作为媒介,锚定圣物所在,便能锁定自己身体之中异能,同时远远的联系圣物之中的异能本体。
除此之外,便是要通过某种方法来提取出自己身体之中力量。
“我们没有太多的材料辅助,因此只能使用其中比较凶险的一种方法。”罗定坐在椅子上,但是却有着大半截的蛇尾因为过长,而落在了地面,看着不像是坐着,更像是瘫着。
他的一只手抓着自己曾经的鞋子,长长的蛇信子正舔着鞋底。
这并未干扰他说话。
“那就是切断法!”
“找到能力和自身的联系,然后将其切断。”
“而异能和自身的联系一直很明确——当生命消失的时候,异能必然会消失。”
“因此异能是和生命紧密结合的东西。”
“我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切断异能,将其析出,那么我就必须要死上一次。”
罗定毫不在意说着解决方法。
“当然只是浅层死亡就足够了!”罗定笑了笑,手中的鞋子一掉,一把尖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零帧起手,一刀封喉。
自杀的果断漂亮!
蛇人那有些黏稠的鲜血随着刀子的拔出,迅速的喷涌,让周围正在听着计划的其他人都是一愣。
随后才反应了过来,对罗定进行急救。
明明刚刚还在正常的讲解,下一刻就直接执行自杀,罗定疯的越来越厉害了。
“他就不怕真的死掉么?”救援的主力是荣小妹,她不断动用着能力,来挽救罗定的生命存在。
她原本以为罗定会和她商议一二,来确定他所谓的浅层死亡,要到达什么层次。
却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的果断。
她能够感受到的罗定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消逝,就算是她的能力,也不一定能够对其进行改写。
蛇人,本身就是一种超凡种族,生来强大的情况下,却也有着难以消耗大的特点。
正常情况下,蛇人的生命极为顽强,一般的伤势对于蛇人来说,也不过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要不然,蛇人在作为羽人奴隶的时候,可是需要被打断脊柱,还要不停被虐待和劳作,生命力不够强大,根本撑不过来。
也正因为如此,蛇人一旦真正受到了致命伤,想要救回来所需要的生命力消耗也比人类要多上许多。
就好似一栋民房倒塌和一栋大楼倒塌一般。
荣小妹在一边尽力的输入生命力量,来进行生命改写,通过这种方式来修补罗定的生命。
罗定的双眼却放空,渐渐没有了焦距。
除去斩断法,其实还有着另一种相对安全的方法,名为药罐法。
将自身的身体当做炼药的药锅,不断摄入各种事物,在自身身体之中就完成药剂的炼制。
这种方法的优点是相对安全,并且能够时刻调整。
缺点是身体会一定程度的受污染,同时速度比较慢。
罗定完全可以选择药罐法,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便是因为他是真的想要自杀。
有着远大的抱负和理想,还有着未完成的事业,却一点不妨碍他想自杀。
他甚至有着这样一种想法,这一次死了,那也挺好。
身为精神病,罗定一直很累,他的精神扭曲,一直是这种累的体现。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罗定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如果他没有疯,没有这些扭曲的精神病症,那么他早就精神崩溃而死了。
生命一点一点的消散,其身上的异能也开始了不稳定波动。
荣小妹正准备加大力度,就看到罗定眼中渐渐有了焦距。
对此脸上的神色一变,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同为A级异能者,荣小妹虽然异能等级高,但是各方面却比不上现在的罗定。
“以纯粹的精神来干涉身体么?”荣小妹之所以停下来,并非是她不想救罗定,而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太过于复杂,复杂到她不敢轻举妄动。
罗定的身体依旧是死亡状态,甚至说不上是所谓的浅层死亡。
将其丢到医院去,医生估计都会摇了摇头不再准备抢救。
然而罗定的精神,此刻却超脱了生命的限制,以精神力强压着身体开始运作。
“看来我这千疮百孔的精神,和我千疮百孔的身体,还算适配。”罗定这般说着,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他的手中出现了那瓶龙血,同时各种蛇人话语不断的从口中说出。
炼制药剂,本质上是一种对于力量的夺取。
药剂学的一个重点,其实便是仪式。
所谓的仪式,便是特定的方式来重现过去的事迹。
如果这个事迹和神有着那么一点关联,那么便会被称之为仪轨。
蛇人早年掠夺他人力量,都是直接动手抢,然后凭借命硬去硬抗。
后来渐渐学会了其他一些辅佐手法,再然后这种事情做多了,便成为了一种事迹,具备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