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年前,他还正年轻,次席和ACL也是如此。
他们联合在一起,创下这偌大的基业。
虽然都清楚对方是也是如此,可是他们到底是走过几十年。
这几十年里,他们也不是没有面对过风雨,在那风雨之下,他们也曾团结合作信任彼此,即便那信任是因为利益。
可在赢的时候,他们也一起欢笑,一起对未来有着诸多畅想。
他们都是自私的人,却也并不代表,他们除去自私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感情。
只是,他们的自私总能战胜他们的感情罢了。
就比如现在的首席,些许恍惚之后,是对于次席敢反叛他的愤怒以及对于他那反叛底气的贪婪。
“我既然已经摆明成为了四阶,他依旧敢在暗地里准备反叛我,那就说明,他的底牌起码也是四阶的。”
“是什么?”
“羽人的羽人轨陶板?”
“某个扭曲之物的合作?”
“还是说,他联系了戎原那些羽人余孽?”
首席细数着次席能够拿到的牌。
既然是四阶,那么如果自己将其夺过来,也能加快自己成为五阶的脚步。
“但是也要小心翻车,这个世界的水还是很深的。”首席思考之间,却也感受到一点点事物正在形成。
“果然,我在贪婪次席掌握的东西时,他也在觊觎我的东西。”首席传递的信息之中,比较明确的指出了首席炼制的东西,是一种可以由人掌握的宝物。
借此挑起了其他人对于那种宝物的‘贪婪’。
准确的来说,是对于提升自身位阶的渴望。
在这过程之中,首席模糊了宝物、位阶以及阶级的界线。
给人营造了一种,只要拿到首席的宝物,就能提升自身的位阶,让自己如同他一般成为S级异能者,然后借此成为神光会的首席,立于所有人之上。
这种想法其实很弱智,比如既然那个宝物这么厉害,为什么首席持有他,却会被他们这些角色击败?
然而类似的想法,在日常生活中却从来不缺。
本质上是人的侥幸心理,以及对于自我认知不准确造成的。
万一对方出问题状态不好,万一是他不适配那个宝物,万一我能完美的发挥出那个宝物的力量呢?
不少人更是有一种,对方能成功,完全是因为时代,因为他们有背景,因为他们运气好,而自己失败了,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运气不好导致的。
两者一结合,就造成定位变得模糊,做出种种蠢事。
首席自然是要利用这一点。
随着这种想法的人一多,那所谓的‘宝物’就和他的概念阶级挂钩了。
这种概念初步挂钩,合铜药所需要的形而上的‘铜’便已经开始形成。
众生对于某种事物的认知,渐渐被形而上的宝物‘铜’所承载,然后流转、分离。
接下来,只需要不断挑动这一概念,不断加深自己的认知,最终将这‘铜’炼制完成。
那么铜和‘铜’便能合流,制造出真正的合铜药。
他也能借此一举成为五阶!
“未来是我的,谁也不能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