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们的地位变得稳固。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首席看着次席,眼中满是不在乎,虽然扭曲之物有些棘手,却也只是棘手。
就算他真的处理不过来,此刻也要做出一副完全不在意对方力量的样子,以此来迷惑对方。
蛇人的力量也有许多种,对方不一定了解蛇人,就算有蛇人的资料,也不一定能够知晓他从蛇人那里获得了近乎‘全套’的传承。
“罗定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探查到我的情况。”
“我和他是竞争关系,星灵的帮忙之下,他不一定知晓我也获得了传承。”
“他如果泄密给次席,我是否能够以此来设下陷阱。”
首席和次席之间,没有任何的火气,就好似茶余饭后,两个好朋友坐在一起谈一谈生活琐事一般。
只是这个‘琐事’的内容,是对方的性命和位置罢了。
“我打算啊。”次席似乎才开始思考,然后认真的说道:“今天晚上,我会袭击你。”
“我们明天,就只能一个人看到天亮了。”
说着,次席便断开了连接。
彩虹渐渐消失,首席皱着眉头,然后转身吐出铜锭,继续去盘它了。
天色一点一点黑了下来。
一夜安安稳稳地过去,次席说谎了,他们两个都看到了天亮。
“还玩这种小把戏。”首席笑了笑。
这让他想起过去他们面对一个强敌。
靠的就是这般说谎完成的胜利。
明确姿态的说出自己要进攻,并且给出了时间。
结果直接放人鸽子。
那人警惕了一晚,被放鸽子自然是气的不行。
然后他们不断放出假消息,和对方打心理战。
在某个夜晚,他们突然出手,将那个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成功将那个当时比他们强的敌人势力战胜。
“用这种小把戏,是为了让我错判你,还是为了让我开始怀念曾经和伱一起的时光?”首席倒是并不在意这种小手段。
他现在十分的从容,合铜药的炼制正在稳步的推进,他对于阶级概念的认知也在一点一点清晰
此刻他的心中,那概念涟漪正在逐渐扩散到了极致。
甚至就连怎么构建框架,都有了一些心得。
究其原因,首席本身就已经站在了一个社会阶级的顶点。
而此刻,次席对于他位置的渴望,两人之间的争斗,导致神光会开始不断变动。
阶级上下,都在根据这一次的争斗而不断变动。
“可惜并非阶级斗争,而是为了阶级位置的内部斗争,否则我的感悟还能更多一些。”仪式已经启动,此刻一切关于阶级的变化,都会流入‘铜’之中。
炼制药剂的过程,就是他修炼的过程。
提升自己,才是最好的应对。
所以首席才能稳坐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