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都在你自己！”知觉难渐渐有了底气。
躲过了羽悦的这一次攻击，羽悦的强度在直线下降，反倒是他，在获取了虚空带的力量支援后，他的力量反倒是提高了。
也就是说，杀死羽悦，已经从此前的近乎不可能，变成了现在概率性比较大的一件事。
现在只需要在意一点，那就是羽悦背后的人。
五冠之主。
其虽然同样出力限制比较大，但是毕竟还是能够借助幻存界出一定力的。
如果五冠之主选择拯救羽悦，那么自己还是需要小心。
除此之外，还有人类那边，人类极有可能再一次反水。
随着自身对于人类越来越了解，知觉难清楚，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那就是极为容易反水。
各种盟约签订了就是为了撕毁，各种誓言，说了都和放屁一样，不可当真。
和其他神话生物、物种不同。
羽人重信，为了信义甚至能够一生都为一件事奔波。
这种事情在羽人之中并不少见。
而神话生物之中，类似的个体也不少。
比如幻兽，虽然有着种族生存的原因在其中。
但是幻兽也愿意因为其他人手持着契约上门，便全族和别人开始拼命。
羽人三千多年近四千年的历史，虽然到了后期羽人的道德水准下降了不少，但是这种讲究各种信义的个体还是不少。
人类呢，也就早年一些时候，大家都淳朴，才讲究这些东西。
然后渐渐就被玩坏了。
人类现在不讲究这些，就如同那些时空之灵，他们原本和羽人进行合作，看到羽悦出现之后，知晓自身压不住，于是便反水，暗害了羽悦。
而现在羽悦眼看是撑不住了，他知觉难就又会成为一个大问题。
时空之灵是不可能让知觉难成为人柱神的。
对于祂们来说，最好的结局是祂们自己成为人柱神。
但是因为人心之私，时空之灵们很难全心全意的扶持祂们其中任何一个去登临神位。
然而对于时空之灵们来说，第二好的结局，便是如同现在这般。
能够坐上王座的姜振，一直没有出现，然后属于人柱神的权力，就这样被祂们这些时空之灵瓜分。
从原本人柱神的一言堂，转变为时空之灵的议会制度。
这便是时空之灵们期望的。
而知觉难现在可谓是看透了这种期望。
那些人，连姜振都容不下，怎么可能容得下他这个知觉难成为人柱神。
“人类，如果不是因为世界开辟时期，时空不稳，被以未来确定过去，招来人类稳定时空。”
“那么人类本身便不是一个上的了台面的种族。”
“时空之灵，是因为姜振幸运的被选中，他的福泽让时空之灵诞生，也让人类具备了时空特性。”
“而异能者则是因为蛇人的圣物遗留。”
“去除掉那些东西之后，就会发现，人类其实十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