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时候，你们露出破绽时，会遇到什么吧。”
“奉劝你们最好还是快点将杨师交出来。”
说着，窃取者主动推动了仪式，将这些人一部分小动作给‘限制’了。
算是为今天这件事落下了一个逗号。
等到窃取者离开，剩下的历史阴影相互看了看，似乎在打量是谁这么跳，居然敢在窃取者雷区上蹦跶。
只是这种打量，最终却也什么都打量不出来，只能选择离开，去做自己的准备了。
正如窃取者所说。
祂们这些老怪物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活人的感觉了。
这一次夺取活人身份，然后将腐烂之果转移过去，祂们会再一次有着种种情绪衍生。
然而这种情绪，只不过是一种体验卡罢了。
不提未来可能存在的人柱神清算。
就单单说他们的心态，那就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就算拥有各种情绪，祂们的心态会因为这些而略微活跃起来。
可这种事情就和灰烬第二次重燃一般，很快祂们那一点温度就会消散殆尽。
所以，重新拥有情绪那一段时间，是祂们最为重要的时期。
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内取得蜕变，那么等待祂们的将会是一切变得毫无意义和最为彻底的清算。
窃取者正处于这一段时期，所以才会显得情绪化，各种不理智的事情都闹了出来。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祂们之后的这一段时期，各种问题也会显露出来。
现在在窃取者的雷区蹦跶，那么到时候，就是窃取者直接引爆祂们的雷区了。
不管如何说，窃取者抢先一步，夺取了许岩泉的身份，并且掌握了循世之环，已经占据了先发的优势。
现在不能直接将他摁死，那么一切挑衅祂的行为，都是在为自己未来招灾。
历史阴影都是‘自私’的，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历史阴影，会去成为这个吸引窃取者火力的靶子。
所以，历史阴影们，此刻都有些不理解。
杨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直接出现在书鳞面前，虽然暴露了自己，却也引起了历史阴影内部的动荡。
也就是这动荡，配合之前以循世之环和门，去窥伺书鳞得到的信息，他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这些信息，让杨师对于祂们举办的仪式，有了更多的认知。
“本质而言，祂们所进行的是一种等价的时空置换。”
“通过过去和未来两个不同的时空，进行联系，然后置换。”
“历史阴影们，将自身的腐烂之果给送到了现在，分给各种承载者。”
“通过这种行为，置换掉这些人的活力之类的东西。”
“从而解除自身身为历史阴影的弊端，甚至在这个时空获取合理的身份，让祂们便于夺取柱神之位。”
“置换的关键，是书鳞身上的那个时空器具。”
“所以这些人以书鳞为主体，成立了书鳞粉丝会，制造了许多书鳞相关的东西。”
“而其中血缘感应术，则是其中联系的关键。”
“这种秘术，让他们也一同联系在那时空器具上。”
“书鳞从另一个时空获得力量，造成的影响越大，那么这种联系就越深，置换起来就越轻松。”
“各种时空阴影，也需要勾动自身的载体，在这过程中和书鳞产生联系。”
“以这种复杂的联系，一起推动完全置换！”
“而这种置换，必定会有着一个最终的段落，在那个段落需要真正的切断联系。”
联系是置换必须要保持的东西，然而联系如果一直存在，那么这种置换就一直不会结束。
这些存在，和自身载体，就很大概率被视作一个人，历史阴影的腐烂，看似被祂们转移了出去，实则还存在影响。
“所以，到了关键时刻，必须要切断联系。”
“问题是两个点，祂们会在什么时候切断联系，又以什么方式切断联系。”
“时间应该是以窃取者的情况为主，祂最先夺取身份，自身状态也衍化的最快。”
“目前看来，祂在这个仪式之中占比很重。”
“时间问题，只需要观察窃取者就行。”
“至于切断手法……”
书鳞身上的时空器具是联系的主干，血缘感应术是联系的分支，各种载体是联系的果实。
“主干和分支需要被毁灭，果实却需要留下。”
“想要完成这一点，需要的是一种特殊的手段。”
“常规的武力，只能将器具物理毁灭，而无法做到完全斩断一切联系。”
“现在世界上，有着这种大威力的秘术、个体或者武器么？”
杨师准备接下来等时代意志清醒后，去询问一下时代意志。
这个时代水太深了，有些东西他确实难以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