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鳞此刻无疑是已经被训练成为了一个只会看基础反应的木偶。
曾经有科学家做过这样的实验，将哨声和狗喂食结合起来，当哨声响起的时候，狗便会获得食物。
时间一长，那么狗的行为模式便会固定，只要有着哨声，狗就会进行进食状态。
而人类，其实并不比狗高级到哪里去。
当习惯性服从之后，那么当对方发出信号‘哨声’，那么人也会被动的做出对方训练好的固定模式。
就好像是女朋友突然之间生气，而每次生气，都需要你买礼物去哄她。
时间一长，这种行为便会形成某种固定的行为模式。
只要她一生气，那么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生气，也不管这件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自己需不需要为此而付出，那么长期的训练之下，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哄她，去给她买礼物。
而类似的行为，更加高级一点，便是所谓的PUA。
书鳞毫无意外，也是如此，他一次次拥有希望，一次次被扑灭希望。
本质而言，其实都是集体意志·书鳞对他的一次次训练。
只要他的身体被控制，那么就代表，他需要听话。
并且这个反应，渐渐地演变成为现在的模式。
只要底层控制他身体的集体意志，并未潜伏起来，让他还能感知到自身的情况，那么他就绝对表现的配合。
哪怕解脱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他也会选择听话不动作。
很多时候，一些日常事情，一些当事人明明只要这么做就能解决问题，但是他们已经被长年累月的训练，从而失去了自主的能力。
就好像是，儿子车祸需要手术，但是在现场的母亲却死活不肯签字，表示这种重大决定，必须要等他的父亲来。
从这件事，母亲看似蠢的可憎，但是她则是被驯化的表现。
父亲在长时间给了母亲一个固定程序，那就是大事必须要父亲来做决定。
这种固定程序锁住了对方的思维，从而让对方明明知晓事情紧急，却依旧不敢做出固定程序之外的事情。
千百度看着对方，只能感觉到人类，还是需要进步。
人类接下来的战场是星空，是那些能够挑战人类意志的大恐怖。
如果一直有着种种思维定式，那么面对大恐怖，人类基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二级的恐惧之物，能够制造虚假的文明记忆，让人庄周梦蝶般的认为自身有着另一个人生。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思维定式，都会成为恐惧之物的突破口。
从而让人的意志崩溃。
而一旦意志崩溃，那么面对的便是恐惧之物的连锁反应。
一级恐惧之物污染了生命，那么这个生命的意志便会成为新的媒介渠道，源源不断的生产媒介。
而这些媒介又会诞生新的恐惧之物。
等到一级恐惧之物足够多，便会聚合衍生出二级乃至于三级恐惧之物。
面对这种东西，只能由六阶或者特殊五阶由命去填。
然而这种特殊的三级恐惧之物，却只需要一个一级恐惧之物，和一个意志崩溃的人，便能够快速的衍生而出。
这也是为什么，星空之中的大恐惧，有时候十分的平静，不会有着什么问题。
但是一出事，便很容易形成连锁反应，大量的人快速的转化。
也是为什么，未来的人类高层，习惯性的去破灭星球。
他们一旦发现某颗星球，恐惧之物已经开始蔓延，便会极为果断的选择直接毁灭星球，才不会去管星球上其余的生命。
因为不这么做，很快三级恐惧之物便会生成。
千百度内心之中不由得思考，该如何为人类开智，让更多的人类，具备更多的智慧，更加坚定的意志。
一种职责的感觉，在千百度的心中升起。
这种职责感，让千百度都显得有些奇怪。
他现在也才是四阶，为什么要考虑这种明显应该是时空之灵，甚至是人柱神才配思考的问题。
不过，千百度也并不介意。
如果他真的成为人柱神，那么他必定会带着整个人类群体升华，向着时空神族升华。
“人人如龙……”这种人类大愿的目标，千百度将其放在心中，然后思考着怎么抓住书鳞。
眼下的书鳞看似只有着四阶高级的力量，但是他身边那股引而不发的力量才是重点。
历史阴影书鳞，占据着很大的优势，此刻他已经向着某种意志转化。
只需要切断和书鳞的联系，他便能真正的转化为某种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