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羽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动力。
死亡对于他们的威胁能力有限。
所以,真正的‘动员’,只能是以减轻债务,然后以成为劳务主。
只有这个诱惑摆在他们面前,他们才会尽心尽力。
“只是尽心尽力可不够,那些羽人……”质疑之星想要述说羽人王朝的强大。
但是一时之间却开不了口。
他一直鄙夷阿咕,认为他的能力不行。
那么按照这条思路,阿咕开创的羽人王朝也应该不行才是。
按照自身意志构建的暗月王朝,绝对应该超过羽人王朝。
然而真到了要碰一碰的时候,质疑之星心里却知晓,暗月王朝除去一些特殊方面之外,很多东西其实是比不了的。
这过程中,他试过直接拿羽人王朝成熟的技术来建设国家。
然后拿出来是什么样,那么经过几百年,技术依旧是那个原样,不会有着任何的进步。
暗月王朝的羽人创新能力,被极致压缩了。
到了这一步,质疑之星知晓,以生死强压所有人的行为,提供的推动力是有限的,甚至很多时候,这种推动会产生极大的反作用力。
这期间,质疑之星尝试过信仰,将自身宣扬为创造了一切的神。
以神的名义来推动那些人去创造。
却发现,前期可能还好,但是自己给予的任务,他们的完成度却只会越来越低。
无论自己给予怎么样的命令,他们最终都只会渐渐扭曲,然后做不到。
杀,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
甚至杀多了,一时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只会弄出更多的问题。
然后为了让这些羽人动起来,质疑之星只能弄出现在这个体系。
从而勉强发挥出这千亿级别羽人的力量。
没错,因为疯狂鼓励生孩子,在扭曲平行世界之中,羽人的数量已经到达了两千多亿。
只是也正因为如此,监管问题也变得格外的严重。
质疑之星虽然依靠自身对于世界的权限,从而掌握了即时通讯以及传送之类的技术。
但是这么庞大的数量,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
一旦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某些事情上,那么那件事的进度就会瞬间一落千丈。
只有他注意力盯着的一些事情,才勉强能够保持着进度。
“这就是羽人这个种族的劣根性!”看着这些似乎对自己格外恭敬,实则内心满是两面三刀、包藏祸心、心怀鬼胎的羽人,质疑之星内心有着一团火在燃烧。
他决心等到这一次和羽人大决战之后,就抓住机会解决掉隐藏在背后的羽喜,获得独立。
然后将这些羽人全部‘回收’,之后便是完全按照自身的心意,创造一批完全听从自身命令,然后具备强大创造能力的种族。
那些种族不会具备这些劣根性,而是如同他一般的完美。
心中种种想法,但是质疑之星知晓,让这些人商量几年,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主意。
于是质疑之星只能自己来做决定。
他公布了另一条时间线,然后利用世界权限,发布了命令。
只要能够侵占另一个时间线,那么所有羽人的债务减半。
同时所有劳务主,也将获得突破七阶的权限,成为‘柱神’。
这种公告,自然让不少扭曲羽人们心动。
只是,却也有着不少扭曲羽人,暗流涌动,聚集在一起。
“另一个世界真的如此美好么?”
“没有生来的债务,每个人都能得到教育,不会有任何的打压……”
“每个人都能按照自身的兴趣去成长、去学习、去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
“真的能美好成这个样子么?”这些羽人身上都有着红痕,他们聚集在一起,眼中满是对于另一个世界的畅想。
只是生下来就是无尽劳作的他们,想象力实在是有限,没办法想出另一个世界的全景。
只能从首领的只言片语之中,去用自身有限的认知拼凑。
但即便如此,他们一个个此刻也只感觉到全身都在颤抖。
“没错,那样的世界是存在的。”罗定肯定开口说道:“虽然可能会有着一些瑕疵,但祂确实存在。”
“所以,还请相信悔过之光,其正是改写错误的存在。”
“你们出生在这个世界,是世界赋予你们的错误,你们本身并不存在错误,也必须要背负债务。”罗定一遍又一遍的说道,坚定着这些羽人的信念。
在这个扭曲平行世界生成的时候,天蛇、他以及首席就被关入了这个世界。
而趁着剧变发生的时候,天蛇将他和首席给‘编入’了这个世界的基本逻辑之中。
然后让他们获得了一个正常的身份,只要他们不作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被质疑之星观测到,他们就能被当做是一个普通的扭曲羽人。
质疑之星的权限虽然大,但是他的管理太差,以至于反抗军的实力一直存在。
这种漏洞百出,社会进程完全靠蛮力挤牙膏的社会制度,反抗军想要潜藏起来,并不算特别困难。
罗定在熟悉这个世界的情况之后,便成为了一支反抗军的首领。
然后凭借和羽人王朝那边的些许联系,罗定打出了悔过之光的名头。
眼下这些扭曲羽人,身上都有着虚空的力量,想要他们发挥作用,就必须要让身心得到‘净化’。
悔过之光这种‘实例’,是一个很好的榜样,能够让他们凭借自身的信念和意志,去对抗先天就有的虚空污染,不被这个世界那肮脏的环境给同化掉。
“我们需要和另一边接触,传递信息!”罗定开口说道。
“这样,才能在之后的大规模交战之中,帮助另一边获取足够的优势。”
幻存界的接触战,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另一边在改造幻存界,他们这边也会派遣炮灰去骚扰破坏。
他们必须要让人混进去,然后将他们的信息传递过去。
“我去!”立马就有着不少扭曲羽人站了出来。
他们生来就被奴役,在那漫无尽头的被奴役生涯之中,他们只能选择其他的方式来藉慰自身的心灵。
渐渐地,哪怕是在亲情完全被斩断的社会之中,这些羽人也相依偎在一起。
情感是能延续的。
在痛苦之中,他们思考了许多,然后对于生死自然也就不再那么恐惧。
他们愿意牺牲,只要延续了他们情感的人,能够看到那个美好的世界,他们就不会恐惧。
这一刻,他们身上的暗红,似乎也变成了一种耀眼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