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宝躺他怀里总是睡得很快,听着均匀的呼吸,郁云深在杜宝脸上亲了亲,极其疲惫却睡不着,静静地陷入沉思。翻来覆去地思索杜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他现在觉得杜宝像张白纸,有些时候坦率又天真,好像天生在□□上不太敏感。
只要不弄疼他,不吓着他,亲亲抱抱都不太懂得拒绝。
杜宝应该也没有喜欢上别人,所以他完全可以认为,杜宝迟早都会是自己的。
郁云深搂着杜宝,就像搂着自己的所有物,温柔地轻抚着,终于能够放心地睡个好觉。
或许是担心杜宝离开,他醒的很早。
杜宝的手柔顺地搭在他肩上,睡得脸上红扑扑的。
郁云深着迷地看了片刻,凑近,一下一下的啄吻他,从下巴吻到侧脸。
杜白被闹起来,半梦半醒,皱眉软着声音嘟哝了句“郁云深你好烦”。
郁云深忍不住笑,手掌按在杜宝暖乎乎的肚子上,问“宝宝饿不饿”。
杜白短暂地迷糊了会儿,立刻清醒了,直直地看过来,说:“饿,我想吃鸡蛋面。”
看着郁云深消瘦了许多的脸,又加了句“要大碗”。
岛上养成的习惯还起着作用,杜白自然地指使郁云深,毫无所觉。
郁云深也心甘情愿地伺候,给杜白拆新的电动牙刷,挤牙膏,连水都接好再塞他手上。
两人刷完牙,郁云深给杜白擦脸,擦着擦着忽然不动了。杜白迷惑地看来,郁云深就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耳垂、脸颊,再轻柔地同他接吻。
杜白没有推开,被亲得很舒服似的,微微闭了双眼。
郁云深最后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才撤开,带着有心无力的躁郁,匆匆推着人出了盥洗室。
杜白昨晚从沙发下来比较急,没穿鞋,赤着脚走来走去。
郁云深明明瞄了好几次,但不知想什么,没去给他拿新的拖鞋。
两人下楼,杜白去找手机,发现没电了。
他最近养成了早起刷微博评论的习惯,不看还挺不舒服的。
他去厨房问郁云深要充电线。
郁云深用的定制手机,家里没备其他充电线,就关了火,到楼上找了自己的手机丢给杜白玩,然后继续煎鸡蛋。
郁云深的手机像是没换过,杜白开机,手指试探性一按便解了锁。
杜白扫了眼厨房,一脸若有所思。
下载微博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显示的陌生号码。
“郁云深,有电话。”杜白只好又进了厨房。
郁云深倒油煎第二个鸡蛋,头都没回,“你接了,告诉他我在忙。”
“哦。”杜白没怎么犹豫,乖乖照办。
是周秘书,愣了两秒才小心地问什么情况。
杜白只说没事,听周秘松了口气,又有些犹豫地让他转告郁云深记得看邮箱,语焉不详地说之前查的事查清楚了。
挂完电话杜白如实转述,郁云深把鸡蛋装盘,过了几秒,想起来是什么事。
他之前让周秘查的宋光霁。
那边杜白滑着最近通话,发现郁云深果然就是个自大的懒蛋,一个备注都没标。
“……”想到很久以前的揣测,杜白一时别扭又羞窘,顺手点进通讯录,忽然停住了。
里边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为‘我的’。
杜白点进去看,发现是他一年前用的手机号。
在郁云深没说清楚心意前,杜白大概率会给这两个字加上‘宠物’‘玩具’‘弟弟’之类的后缀,可现在他不是很确定了。
郁云深的霸道与掌控欲曾经让杜白很难受,因为他有所防备。
如今他既不怕他,也不防备他,便奇怪地暧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