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但艺考培训的申请和参加机构的艺考培训都需要家长签字,毕竟白忆楚还是未成年人。虽然去参加培训不用花家里的钱,但父母的愿望是白忆楚安稳的毕业然后找一份安稳有保障的工作然后为这个家减轻一些压力。对于艺术生,白忆楚的父母一直觉得那是不误正业,而且之后进入社会工作也不好找工作,还要花费家里大量的钱。想到这里,白忆楚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眼看拿到培训申请快一个星期了,还在白忆楚的书包里放着,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叫父母签字。终于她下定决心其实可以不告诉父母自己代签就行了,反正他们也不关注自己。可那天晚妈妈又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打开她的书包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申请书。本就暴躁的她妈妈更是大发雷霆,然后将她的申请书撕碎,然后说叫她想都不要想,她们是绝对不会支持她去艺考的,她只要好好读书然后找工作挣钱给弟弟读书用就行了。
白忆楚很难过,但她没有哭,因为她好像早就习惯了心碎的感觉。那晚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思索自己的一生好像也就该像妈妈说的那样过去了,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能活着就已经万幸了。
第二天去学她神不守舍,沈宪声发现了她的异常,于是吃完午饭把她带到安静的小广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沈宪声说了,毕竟他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值得信任的人。沈宪声听完之后静静地陪在她身旁,然后心里思量着该怎么办,就像他们认识的那一晚一样。
沈宪声说其实有时候不用完全听父母的话,他们不一定是对的。白忆楚想起第一次反抗父母换来了现在和沈宪声的相识相知,所以她打算背着父母参加艺考培训,而且沈宪声也十分支持她。
就这样白忆楚开始了一边背着父母,一边努力练习艺考知识,一边努力学习文化课知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