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子如何说?有没有受伤?”
自己这个身份毕竟只有那位圣女知晓。
魏海豪顿时受宠若惊,提及自己的老父亲,没多久便老泪纵横。
到时候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惊的起身。
说了声抱歉,没敢继续耽搁时间,便说道:“就在前几日,我魏家负责的矿洞内出现异象,没多久,便死了几个人,我找仵作查看过,并无任何不妥,根本查不到死因……现在死的人越来越多,我实在惶恐不安。”
这还是老爷头一次如此如临大敌的样子。
和长老确认了一番后,裴道野这才知道凌肃宗竟然身受重伤,连忙询问凌肃宗的下落,却被告知凌肃宗并没有返回宗门,而是打算以此磨练剑意。
“诸位不用着急,宗主自有算计。何况我玄山门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派,他仙盟想要吸我们的血,也得看看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实力。”
“可以是可以,但他们根本不打算这么做!这帮家伙现在完全就像是吸我们的血。”
“这件事有对外说吗?”
它不但是封国仅次于王城的大城,同样也是这座王国的经济命脉、文化命脉。
“一个年轻人……不知底细。”
“不然把她们统统杀了,谁能奈我何!”
魏海豪一愣。
丫鬟刚想要去敲门,不过被妇人拦下,接过旁边的茶水,亲自敲门,自报身份,说是来递茶水。
“还有三个,都已经被我单独留在了地下室……”魏海豪神色紧张的连忙说道。
“仙盟既然有办法进来,想来也应该有办法解决中洲危机吧?”
但裴道野此刻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问题。
一开始他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魏海豪十分小心的看向裴道野,神色恭敬道:“仙师既然是仙门派来,想来已经知晓我魏家的处境,还望仙师莫要怪罪,我如今也是走投无路了。”
如果按照这种说法去说,上官湘灵或许会相信。
告辞了之后,裴道野悄然离去。
具体是什么关系,外界不知。
不过他同玄山门并无打过交道,只听已逝的老父亲提过,玄山门的那些仙师根本就是活神仙一样的神人,绝不可得罪。
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雍容华贵的妇人在一群精致打扮的丫鬟拥簇下出现。
“说到底还是太弱……”
“裴小子,你既然铁了心要完成任务,那听老夫一句劝,尽可能低调,如果遇到不可抗的敌人,千万不要冲动,务必以玉牒就近求救……”
尧京被划分了东、南、西、北四个区域。
难道……
一说到这,众长老的表情都变得有些难看。
仙盟落井下石的举动本来就让人不齿。
老管家见状这才连忙说道:“老爷,下面又走了两个。”
不过也并非没有解释的理由……
何长老沉声道:“想来天罡秘洞期间发生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
要不是已经危及到他魏家满门,他也不想贸然动用这唯一一次的求助机会。
“魏家主也请坐吧,不必客气。我从山门已经知晓贵府老爷子与玄山门的旧事,只可惜未能一见老爷子仙容。”裴道野含笑说道。
“他没事。”何长老摇摇头,又说道:“刺杀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带我去看看。”
“无妨。”裴道野随意坐下,整个人有种异于常人的洒脱和玄妙。
“没抓到人,司察院那边已经派出煞风组暗中调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刺客的踪迹。”
“仙盟脱不了干系。”有长老不忿道。
本身下矿就会死人,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不曾。”魏海豪一开始是担心影响到生意,后来开始怕死的时候,也不敢轻易找外面的人,所以只能冒险来求玄山门的仙师出手。
“嘶!”
“莫非是老爷在外面养的人……”
……
大门紧锁。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说吧。”魏海豪提醒了管家一句。
老管家不知所措的看向魏海豪。
倒是魏海豪连忙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带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