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儿没有和他多做解释,也没有太过自信的保证。
她瞧着两人这副恹恹的样子,叹口气道:“算了,我给你们准备一下解酒汤,你们都清醒一点。”裴安耷拉着脑袋点点头,林沐儿让春夏在这边看着二人,分一分茶叶,她便带着小月走进厨房,给两人做解酒汤。
贺远之顺便在这里蹭了顿午饭,才溜溜达达地去沐安斋看情况。
林沐儿专心研究茶叶和果汁的反应,并将改善的羊奶加入其中,裴安在旁或是写字画画,或看她这边一眼,时不时流出颇为古怪的表情。
春夏和小月坐在廊下绣着花,抬起头看向另两人时,总是抿唇而笑,院中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临近黄昏时,他们院内的门被敲响。
春夏去将门打开,来人是胡三,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刚回来,这样的天气,额上还满是汗珠。
这是林沐儿第一次与他见面,细细打量着人,是一个强壮黝黑的憨厚男子,看面相就知道是个老实人。
她将刚刚过滤好的果汁端给他,胡三喝过后便惊奇道:“这是什么这样甜,还有苹果的味道哩。”
“就是苹果汁,最近上京城里最受欢迎的饮物。”
“又是沐安斋的吧?”
胡三嘿嘿一笑,解下包,从里面小心拿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淮洲那边定期送来的分红,一整沓的银票,另一样是一封简简单单的信。
“裴公子,您让我去送信,这是那人回的。”
“谢谢。”
裴安将信拿在手中,却并不急着打开。
胡三见他们各种忙碌着,便道:“那我这便回家去了?”
“好,路上小心,最近便先不要走货了,我瞧着外面要乱起来了,真出了事,为这点钱得不偿失。”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等过些时日,在继续走货。”
胡三嘿嘿一笑,挥挥手,便离开了一院。
他这一走,林沐儿就催着裴安道:“快看看信上都写了什么,是不是已经给你谋了什么差事?“
“哪那样快,肯定是一封安抚我,让我耐心等等的信罢了。”
见他这样不着急,林沐儿举着信道:“那我拆开了?”
裴安点点头。
林沐儿毫不犹豫地将信拆开,细细读过之后,发现还真就是一封安抚和夸赞的信,最后也只是让他等消息,说是现在局面乱,怕是暂时无法给他办事,但过个三五个月,这事就能有消息。
她折起信封,好好收藏好,认真道:“这可是翰林的笔墨,要好好留着,也作为证据,看他会不会耍赖。”
裴安摇头失笑:“翰林怎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可未必。”林沐儿撇一撇嘴唇,将那信压在了她的妆台下,小心藏好。
看着这破旧的小院,她微微眯一下眼睛,跑出来和裴安商量:“你说,我们要不要换个房子,或者是将这院子修葺一番?现在我们也是有钱人了呢。”
裴安环顾着小院道:“那便修葺为主吧,住得久了,难免有感情,我看隔壁也空出来了,若是嫌小,也可以一同盘下来改成大院子,按照我们的心思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