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沐儿完全不担心,午时一到,水月就拿着蔬果来看他们。
“听说妹妹你回来了,我欢喜得不行,不过上午要陪着大郎读书,实在没有空出时间,你不会怪罪我吧?”
“怎么会呢,姐姐能惦记我们,我们就很高兴了。”林沐儿拉着她坐下来:“老祖宗可还好?府中最近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吗?”
“老祖宗,倒是一切都好。”
水月沉吟道:“府中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你大嫂嫂平日里不让我外出的,老爷也不待见我,也就是靠着大郎和我说说话,可你也知道,他不爱管府中的事,能说的也有限,要说有什么……也就是前两日余知府登门拜访,与老爷聊了好一会儿,不知道都说些什么。”
裴胜昌,和余知府单独说话?
林沐儿和裴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看来这一次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一位了。
水月问:“你们这次回来,说因为什么事情?”
若是无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回到这龙潭虎穴,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林沐儿无奈道:“确实是遭贼了,我没有骗大嫂嫂,所以过来躲两日,就等余知府查清楚了,我们再回去。”
“原来是这样。”水月若有所思,“这两日你大嫂嫂也在各处活动着,似乎是想做什么,你既然回来,倒是不妨探查一二。”
“那姐姐可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孙家那边出了点事。”
孙家?
林沐儿对这个孙家了解不多,忍不住看向裴安,后者摇摇头,看似是在说不知道,不过林沐儿知道,他是想要等到人走了再说。
水月在这里坐了会儿就离开了,林沐儿连忙催促:“孙家什么情况?”
裴安不答反问:“你信她说的?”
“半信半疑。”
林沐儿看一眼院门方向:“或许她是想借着我们的手做什么,或许这件事是针对她也未必,不过我们或许也能从中做什么,了解一下,总是不亏的。”
“孙家……”裴安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他家有些不正常,若是真有什么,我也劝你不要沾染,当初父亲选择他家,无非是看中他家权钱,没有顾上旁的。”
“怎么不正常?”
“他家将孙玉馨当作掌上明珠,对于家中男儿,却十分严苛,家中也是女子当家,男人都没什么话语权,放在当下,可不是不正常?”
“孙家女眷门第很好?”
“只是普通良民。”
裴安摇头:“你看孙玉馨的做派便知道了,不过她算是收敛了,而且她家里常年请着道士,在外人看来就是神秘又奇怪的一家,寻常人倒是反而不敢招惹。”
林沐儿不禁脑补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忍不住将自己逗笑。
“你在笑什么?”裴安疑惑地看着她。
林沐儿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说,这孙家除了这些古怪,还有什么?都是做什么营生的?”
“他家有田庄和官盐,在上京城里,是极能说得上话的人物。”裴安表情略有些严肃,“若是他家真的想做什么,怕是余知府都要让三分,孙家的盐庄,是祖上由皇家赐下来的,世代让他们经营着,单靠着这层关系,比我们家与皇室的渊源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