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觥筹交错,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
“太光启,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横什么横?”几大杯酒下肚,太光原又发起酒疯来。
太光启吩咐道:“快把他拉下去,别在这影响我们的兴致。”几个护院上前抬起太光原,把他搬走,动作十分的熟练。
太光启解释道:“他就这副德行,特别喜欢喝酒,一喝酒就容易醉,醉了就发酒疯,骂骂咧咧的。”
裴安趁机说道:“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如就此结束。”
太光启豪爽大笑,“好,那就到此结束吧!来人,送宁王和宁王妃回房。”
有丫鬟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低眉顺眼道:“请往这边走。”
太府的客房竟然比宁王府的主宅还要豪华,放着各种珍稀的宝物。
裴安站在高大的血玉屏风旁,“这狄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富有,竟然用这么大一块完整的血玉做屏风,而且还放在客房。”
林沐儿躺在床上,凉丝丝的,很是舒服。
林沐儿起身认真研究起床上的席子,却看不出什么来。
裴安走过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惊讶道:“这是冰竹,生长在最北方,要百年才能长成,十分难道,传说这冰竹能散发出淡淡的寒气,在夏天更是格外地凉爽,竟然用冰竹做床垫,总觉得有点暴殄天物。”
林沐儿双手放在席子上面,果然十分凉爽,手心的热量传递到席子上,席子的温度却丝毫没有因此而上升,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倒是觉得这冰竹用来做席子最合适不过了,凉凉的,躺在上边可舒服了。”
裴安点头,“也是,明天去问问太光启还有没有冰竹,我们也买些回去做席子。”
这一夜,林沐儿睡得可舒服了。
第二天一早,裴安和林沐儿就去找太光启。
太光启正在舞刀。
“好。”裴安鼓起掌来。
太光启闻声放下手里的刀。
丫鬟端着一个银质的洗脸盆过来。
太光启擦了擦脸上的汗。
裴安和林沐儿走过去,太光启笑问:“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
裴安笑起来:“你不是起得更早吗?”
“我这是要早练,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帮你锻练一下身体呢,你这小身板看上去弱不禁风的。”
“不用了。”裴安立马拒绝。
林沐儿却说道:“那好啊,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好好帮他锻炼一下身体。”
“过来。”太光启二话不说就拉着裴安来到刀架旁,指着那一排刀,豪气的说道:“随便选一把,送给你了。”
看着那一排透着寒光的大刀,裴安无奈的说道:“我不需要。”
太光启一横眉,“你真的不选?你不选的话,那就由我来帮你选一把。”
看到太光启的目光落在最大的那把刀上,裴安赶紧改口:“那我还是选吧。”
裴安看了一圈,最终选了一把短小的刀,那刀刃闪着寒光,柄上盘着一只镶着琉璃宝石卧龙。
看到裴安手里的那把刀,太光启露出心痛的表情,咬牙说了一句:“你可真会选,你是不是对刀颇有研究?”
裴安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刀。”
“那你为何偏偏选了这一把?”
“因为这把刀比较轻,我看着也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