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匆匆赶出去请来了府医。
府医细细验过伤后,给她涂上药,包扎好伤口。
靖王迫不及待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府医答道:“还好只是皮外伤,只需要多注意一些,别再牵动伤口了,伤口比较浅,只要好好养着,平时多注意,不要让伤口受到什么刺激,应该就不会留疤。”靖王妃塞了一个装了银子的荷包给府医,说道:“辛苦你了。”
府医顺从的收下,并向他们告退。
嘉阳县主又催促起来:“父亲,您快点进宫去替宁王求求情吧。”
靖王没好气的说道:“我先去了,你好好养伤,千万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我先去了。”
出门时,靖王还不忘埋怨一句,“我上辈子到底欠了裴安什么东西,这辈子你要这么磋磨我。”
嘉阳县主愧疚的低下头。
程老先生也很快就得到了裴安被抓进宫的事,他早就派了人在宁王府周围守着,就是为了在裴安遇到危险时能够及时救出他。
程老先生顾不得多想,穿好朝服就往皇宫赶去。
皇宫之中,裴安跪在地上,上身笔直,眼神坚定。
献帝看到裴安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顺手抓起一个杯子朝裴安扔去。
“皇上请息怒。”程老先生劝了一句。
献帝把一个巫毒娃娃扔到裴安面前,怒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这种邪恶的巫术竟然被你带到宫中来了。”
巫毒娃娃身上扎满了针,乌黑的眼睛,血红的嘴巴,恐怖之极,却偏偏又能从中看出献帝的模样。
裴安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巫毒娃娃,正色道:“微臣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娃娃,这个娃娃与微臣无关,还望皇上明鉴。”
献帝猛的拍一下桌子,瞪着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你?是朕是非不分?”
裴安低垂着头,看向地面,说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怕皇上被奸人所蒙蔽。”
献帝冷笑一声,“传国师进来。”
献帝皱着眉头看向裴安,说道:“你还敢喊冤?朕要让你心服口服。”
国师很快被带上来,他跪下对皇上行了一个大礼,“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献帝的声音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色彩,“起来吧,国师,朕要你把算到结果如实说出来。”
国师身披白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根拂尘,蓄着长长的白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裴安眼中闪过一道暗讽,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国师娓娓道来,“在发现这个巫毒娃娃之后,我做了一个法事,结果发现正是宁王放的这个巫毒娃娃。”
程老先生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一定是诬陷。
裴安却面色如常,他反问道:“那么请问国师大人做了什么法事?又是凭着什么结果来确认是我放了这个巫毒娃娃呢?”
国师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从容的说道:“我设了一个法坛,将这个巫毒娃娃放入其中,念完咒语之后,娃娃所指的方向就是它的主人所在的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宁王府的方向。”
说完,国师得意的看了裴安一眼,挑衅道:“结果千真万确,乃是皇上亲眼所见,你若是不信我说的话,可以向皇上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