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拍起手来,称赞道:“国师不愧是国师,果然是好本事,居然还能和巫毒娃娃进行心灵感应,只是你这个心灵感应的说服力不够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说的呢?”
“这……”国师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说辞。
献帝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和怒意,“国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师背后出了一层冷汗,这剧情怎么不按预定好的方向发展呢?
国师强转镇定,声音还在打着颤,“启禀皇上,微臣说的话句句属实,宁王若是不相信,微臣也没有办法。”程老先生站出来说道:“臣有话要说。”
献帝不耐烦的回道:“你说吧!”
程老先生漠漠的看了国师一眼,说道:“微臣以为国师的话并不可信,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除了宁王府,这靖王府和尚书府也在怀疑之列,这心灵感应一说,更是荒唐。”
国师急忙辩解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苍天可见啊。”
裴安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对国师的法术倒是很感兴趣,尤其是对这巫毒娃娃还会指引方向这一事更是感兴趣,国师不如让我来试试,说不定我也能让这巫毒娃娃指个方向玩玩呢。”
听了这话,国师大惊失色,面色惨白,“这可是我修行多年才领悟到的,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
“哦”裴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就不用巫毒娃娃,就用个普通的娃娃来试试吧,说不定我想让它指向哪个方向,它就能指向哪个方向。”
国师大惊,裴安怎么会知道这些?千万不能让他成功,不然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可就都得暴露了。
“国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解释清楚。”献帝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国师立马跪在地上,慌张的解释起来:“皇上,这事是微臣失职,巫毒娃娃所指的方向确实是不只有宁王府,微臣也是猜测的。”
献帝怒了,一个杯子砸到国师的额角,鲜血顺着他的脸留到雪白的长袍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这是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国师哪还顾得上额角的那些血,不停的磕头,直磕得地板咚咚作响。
大殿之上,除了咚咚的磕头声,再无旁的声音。
裴安出声劝道:“皇上,国师他也是一时糊涂,急着立功,皇上不如饶他这一次。”
献帝盯着裴安看了几眼,裴安微低着头,并不与他对视,却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献帝淡淡的问道:“国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你冤枉王爷,这可是大罪啊。”
国师止住了磕头,说道:“微臣和宁王曾经有过过节,就想着干脆把巫毒娃娃这件事推到他的身上,微臣有罪,还希望皇上能够网开一面,饶了微臣的家人。”
裴安突然开口问道:“皇上,不知可否听微臣一言?”
“你说。”
裴安说道:“国师牵涉到国运一事,他为阳国兢兢业业奉献这么多年,不如留他一条命。”
国师向裴安投过来一道感激的眼神,“多谢宁王不计前嫌的帮我说话。”
裴安淡淡一笑,“我只是站在阳国的立场上考虑这个问题,国师不必谢我。”
献帝环视在场的大臣一圈,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思索了一下,说道:“国师为报他个人之愁,冤枉宁王,其罪当诛,但念在他护国有功,饶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他脱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国师被带下去的时候,还一直说着:“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皇上又看着裴安,问道:“这次让你受惊了,你可有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