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体会过民间疾苦的人,才能成为一位好的皇帝。
木生曾在无数过昼夜辗转反侧的想过,为什么这么个人不能是他呢?
扬帝遗孤算什么?只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看今日他那样子,还是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将国家交到这样的人手里有什么好的?还不是用不了几年,阳国就会被狄国吞并?
那么如果让他来……
木生握紧了拳头,他来就会不一样。
他手腕独到雷厉风行,这在生息营里就看得见。
他生于农家长于农家,体会过百姓生活的不易,日后定能推行仁政。
这样贪婪的念头侵蚀着木生的思想,他焦急不安,一刻都不能等。借着宁王或是燕王谋反之由,他能发动生息营,等到真正谋逆那时,能活着坐上龙椅的只有他。
再等一日……要是燕王不行,他就要挟宁王那个软骨头,毕竟扬帝遗孤这四个字,的确更能激起生息营士兵们浴血奋战的心。
翌日一大早,燕王殿下便亲自来到客房接待木生。
面对这位假仁假义的王爷,木生冷着脸。
“多谢王爷昨日款待,我已修整的差不多了,如若我昨日说的事情王爷还没下定决心,那不如在多想想,我还要会营里去。”
“诶,木首领不急着走嘛。”燕王抬起手阻拦。
木生眼神锐利,退后一步挡住了燕王伸出的手。
“王爷。”
燕王嘴角笑意不减,眼神却以变得锐利。
“木首领想走?可是木首领走了,生息营还怎么为本王所用?”
“你!”
燕王大笑:“木首领我可不是裴安那呆子,到手的鸭子还放飞了。生息营的确是把宝刀,不过这把刀放在被人手里本王不安生。”
木生没想到对方竟来这一手,顿时大怒直接飞身跟燕王身边的侍卫缠斗起来。
未免让京城中哪位生疑,他将生息营大军安插在京城之外的隐秘郊区,身边也未带人手,纵然武艺高强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在众多王府侍卫的合力之下败下阵来。
“燕王小贼!你杀了我,生息营不会饶了你!”
燕王一脸正经的摇头道:“不是啊木首领,怎么会是本王杀了你呢。毕竟拿了这块令牌,生息营将为我效力,让他们知道是我害了他们的前首领岂不是要生异心?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忠肝义胆为先皇效力的好故事,让生息营的儿郎们为你浴血奋战!”
“贱人!”
木生只来得及哀叫一声便被王府侍卫无声抹了脖子。
太光原在宁王府坐立难安,从木生走后他便觉得事情渐渐偏离了轨迹。
第二日他的人突然传来线报说是生息营有了动静,突然全军整顿无声的消失了!
“这个木生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我跟陛下说过这人狼子野心,不值得信任!”
太光原气急,想来想去跟裴安辞行,准备去找生息营的踪迹,如果找不到他便要连夜赶回狄国同狄皇汇报变故。
他走之后,血二现身,将木生死于燕王府的事情说了。
林沐儿听后拍桌而起:“坏了!没想到木生这人如此愚笨!竟然燕王钻了空子,怕是生息营已经让燕王收归麾下了。”
没想到木生这一生的伟业还没开始,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