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今日她还因为嘉阳,对我口出狂言呢。”林沐儿诧异地瞪大了眼。
她自认为是一个鉴表达人,什么绿茶白莲花在她面前都得无处遁形。今日在郊外的时候,李月华为了嘉阳对她恶言相向的时候,她还觉得李月华讲义气。
难道并非那么回事?
如果李月华一早就对嘉阳有敌意,那今日她的举动,完全就是看嘉阳和她关系好,所以故意挑拨她和嘉阳?
还真是借刀杀人,心思深沉。
不过李月华没想到的是,嘉阳会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否认和维护她,更没想到在这之后,她和嘉阳还是能有说有笑。
所以才会安排了后面这一出?
是因为她看出来嘉阳和夜血鹰互相有情?
想到这里,林沐儿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
不知道嘉阳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李月华,要被她用如此狠毒的方式算计,甚至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膈应嘉阳。
看着贵女们怒气沉沉的眼睛,嘉阳也不敢再说什么另有隐情,虽然她内心坚信夜血鹰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如今已经不能再据理力争下去了。
她已经看出李月华和府尹对夜血鹰除之而后快的态度,而在场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那一幕,如今百口莫辩,中不知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咬着牙说道:“方才府尹大人也看见了,夜大哥一个人就可以击退那么多的衙役,如果他真想做什么,李小姐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发出声音!”
“那可能是他色迷心窍,一时忘记了堵住李小姐的嘴。”府尹冷凝着脸,显然没有相信这个证词。
嘉阳县主急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索性不再求府尹,转而低声对夜血鹰道:“夜大哥,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眼下我却不能为你证明,心里愧疚难安,我知道你本事通天,随时都可以离开,你不用顾虑我的心情,直接逃跑吧。”
夜血鹰盯着带着哭腔的的嘉阳县主,心中不免也觉得动容。
这段时间嘉阳对裴安的日思夜想,他也算看在眼里。
如今嘉阳却愿意对他百般维护,这是不是也说明,嘉阳将他放在了心里。
若是如此,他就更不能背上这个罪名离开了,他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娶嘉阳。
夜血鹰沉吟片刻,冷声道:“没做过的事,我夜血鹰绝对不会认,我和这个李小姐素未谋面,况且她长得如此平平无奇,我为什么要对她做出这种事?”
听到“平平无奇”四个字,李月华眉心跳了跳,眸中露出一丝狠光。
不愧是和嘉阳不清不楚的男人,竟然都这么令人厌恶。
府尹冷沉的声音:“你当然不会承认你自己有罪,有李小姐的证词,你拿什么抵赖?”
无论夜血鹰和嘉阳说什么,最终府尹和李月华都要绕回最开始的问题。
林沐儿低声和裴安交谈了几句,便在裴安含笑的注视下信步走进堂上。
府尹本就不耐烦,也没认真看她的模样,烦躁的问道:“你又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公堂之上是你随便能来的吗?来人,把她给我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