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新奇古怪的想法?那菜是怎么想出来的?”贺远之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你管我呢,反正你有得钱赚不就行了。”林沐儿倒着酒,招呼春夏和小月也一同入座。
几人说说笑笑地一同吃菜喝酒,这风波过去,他们心中也舒坦,林沐儿和裴安说起走商一路的见闻,还将做成生意的事告诉贺远之。
贺远之满面红光道:“做得好,现在我们的糕点虽只是踏出上京,可总有一天,我会让沐安斋会开遍全国各地,到时候,无论是谁都别想再阻拦我们。”
裴安无奈:“这是又吃醉酒了。”
“虽然是醉话,可却也不是空话。”林沐儿双眸发亮,举着酒杯发笑,显然心中有与他一样的志向。
不过现在的沐安斋还只有阿胶糕一个招牌,若是想做大,这还远远不够,看来她要趁着这几天,好好想想未来的规划了。
当晚,贺远之醉倒在小院,和裴安挤着一个屋子睡的。
林沐儿一早去看他们时,两人还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她关好门,没有惊动二人,转头对着站在院里的丫鬟道:“小月,你今日与我一同出门,春夏便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
“好嘞。”春夏轻轻撞一下小月,眸带揶揄,让小月一双俏生生的脸颊顿时便染上红晕。
这是她们主仆三人昨夜睡前就商量好的,今日林沐儿去悬壶济世堂说事,顺道带着小月过去,让她见见官渡解个相思。
悬壶济世堂这几日又恢复冷清,沐安斋暂停营业,他这边也受到不少影响。
“官渡!官渡!”
林沐儿在店内找一圈没见到人,熟门熟路去后堂,将榻上睡懒觉的人揪起来。
“快醒醒!”
“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哪一出?”
官渡呵欠连天地坐在榻上,鞋袜都没穿,懒洋洋地靠着垫,眼睛半睁不睁的。
“都什么时辰了,还睡觉。”林沐儿扯着他坐正,恨铁不成钢。
官渡不以为然:“反正没生意,那沐安斋不是还关着吗?”
林沐儿哼道:“马上就开起来了,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另一桩大生意的。”
“又是生意?”官渡一脸抗拒,捂着耳朵,“祖宗,您能换一家店祸害吗?我上辈子没欠你吧?”
“说什么呢?我每次有好事都想起你,这是拿你当朋友!”
“真朋友就让我先把觉睡好。”
林沐儿撸起袖子,亲自动手让他醒神。
一刻钟后,官渡老老实实撑着腮坐在了堂上,一脸黑沉。
小月站在林沐儿身后悄悄看他,脸上始终浮着两朵红云。
“说吧,什么事?”官渡一副认命的语气。
林沐儿神秘兮兮地凑近他。
“最近上京的小姐夫人们吃了阿胶糕,不是脸上起疹子了吗?我有法子治。”
官渡忍不住翻白眼:“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你的糕点让她们生疹子,现在你这个老板又要去给人治好?好事坏事还都让你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故意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