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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衡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粗壮的树干将他的身形遮掩了大半。
明路之坐不远处,大冷天摇着扇子,啧啧道:“你原本还算清闲,前两年自打带了个小孩之后就忙起来了,好不容易摆脱了,诶嘿,又带了个拖油瓶。我说,你是稀罕上带娃娃了?”
“大帝姬的暗卫在这,你不怕死?”谢衡淡问。
“不怕呀。”明路之拖长了调,慢慢靠近谢衡,笑道:“先生您不在这儿呢么,我做什么怕?对吧。”见谢衡并不理他,明路之嬉皮笑脸地又靠近了,对着谢衡的耳朵吹了口气,继续道:“你管他们,不如跟我一道走,狗皇帝不把你当人,我疼你啊。你看,我真情实意。”
谢衡八风不动:“滚。”
暧昧瞬间给冻成了冰碴子,哗啦啦碎了满地。
明路之耸耸肩,习惯了谢衡冷漠的态度,不再逗他,下巴朝着马车那边扬了扬,说:“你不担心帝姬?”
谢衡:“不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即便出了什么事,他不在这,暗卫也不会坐视不管。
明路之笑了笑:“那你独个在这冻着罢,我走了,记得念着我点儿。”语未毕,人就没影了。
谢衡看着不远处一边倒的形势,见差不多了,这才慢腾腾地走了过去。华宁靠在马车旁边喘气,匕首扔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