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拿着剑,问:“你是明路之吗?”
谢衡指尖一顿。
这个名字在拜师时他便告诉靳迟了,如今靳迟问起,是知道了什么还是露馅儿了?
谢衡面上不显,依旧是笑吟吟的,折了树枝便道:“来吧。”
靳迟脚下一动,便率先出了招式。
靳迟被那根毫不起眼的树枝绕得七荤八素,任凭他再用力都能被它化开,他几次站不稳,看起来狼狈极了,树枝的主人却依旧笑吟吟的,逗弄一般随意动着。
靳迟难免有些挫败感。
“魂儿!”
靳迟手背一疼,剑险些拿不稳。
“想何事呢?魂儿都飞了。”谢衡道。
“并未。”
“若此刻是在与敌人打斗,你这命便去了。”谢衡敛了笑意,道:“是。”
靳迟愣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是”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随即便锁起了眉,没有出声。
“你这是不信为师?”谢衡没好气道。
“不是……”
靳迟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谢衡的眉眼,不禁想,莫非之前的几次古怪的感觉,都是错觉?他觉着自己约莫是草木皆兵了,念及此,他便信了谢衡的话,将此前的错觉扔出了脑袋。
师父不会诓徒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