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粥喝了。”
坐在高级病房内唯一的床位边拉过的板凳上,匆匆忙忙借着午饭时间赶来医院的战国大将,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粥。
雪白的将领披风尾垂在日日护工打扫干净的地板上,缩在矮小板凳的圆顶黑发黑镜框黑西装的大将先生,撇去连着几个星期以来各种烦心事缠身而满身的威严,低声地劝着窝在被子里养伤在床的女儿起床进食。
“不——要——”拖腔拉调的声线从病床上裹着一团的可疑物体中传出来。
团在被子里的少女不露一丝身体部位在外,闷着声音果断回绝。
“……”头疼。
被拒绝的战国相当感到头疼。
这不是一次两次可以言说的情况了,而是次次他端着医院给的食补菜单上按要求做好的餐品,都会被少女以“不是甜的银桑一口不沾”这般那样的借口,撒娇打滚窝在被里无所不用其极拒绝。
一次两次可以忍耐,次次都这样……
要不是卧床的是自家的女儿,换做旁人,早就揪起来锤一顿了。还能这样日日想着法子劝人许下无数好处目的只是了喝下一碗食补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