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波鲁萨利诺来说,给银子讲故事是一个单方面折磨自己,但是他又可以怀着诡异的愉悦心情继续说下去的经历。
很久以前,大概要往前推却数百年之久,无法推断的年代,可以确认的是那时候四海并未确立,时代混乱而又黑暗。
因为无法考证,有学者甚至在世人眼中荒诞的推断,发生在这里的故事是属于八百年之前,空白的“一百年”中未被记录的事件。
这片已经成为荒原,只有黄土白沙的遗迹,曾经是个国度。
“存在于传说中的国度,拉蒂斯,别号月桂之国。”
丢弃在一旁堆叠的石块堆上方的石板花纹,火光中的清晰地展露其伞状花、小枝特性的静态之美,可惜的是早已封存凝固在过去,不复的辉煌中。
眼角瞟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过来揪住自己衬衣的一角,人也贴的极近的银发少女,锁链碰撞抖动的声音过后,男人被束缚修长的手灵巧地撇断收集的枝丫,一条又一条,好让篝火堆燃烧的更旺。
呼啸的风全被男人遮挡住。
在波鲁萨利诺慢悠悠的语调,银子听他娓娓道来一个已被覆灭国度的哀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