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在住院的这一周仔细回忆那晚的事情时推测出来的,一柜子的皮鞭蜡烛和窒息项圈,再加上陶世知说的那句半身残疾。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陶世知和傅明朝没有找到他的话,顾衍觉得,自己也许真的会被宋腾远玩死在那张床上。
宋腾远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衍,这些事儿,明明是他昨天才告诉宋蕾的,为什么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但是,性*侵未成年罪,和故意伤害罪是有本质上区别的。”顾衍说着,指间夹着那枚纽扣,轻敲着木质桌面。
富有节奏的敲击一声接着一声,连着宋腾远的心也慢慢的提了起来,整个人都紧绷着如同一条被人捏住了七寸的蛇,目光阴毒地看着顾衍。
顾衍却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看了眼宋腾远头顶上方的摄像头,一字一句的问道:
“但如果,加上吸毒和故意杀人呢?”
听到这句话时,宋腾远瞬间僵在了椅子上。
顾衍从那间拘留室里出来时,面色还有些发白,但心情却是这一周来最好的。原因无他,就是离开时,他给了宋腾远两巴掌,是替傅明朝打的,也是替他自己打的。
顾宏深一直在外面等着,此时看到自家儿子白着脸微喘着气从拘留室里出来,心下一沉:“他跟你动手了?”
“没有,他带着手铐呢,怎么跟我动手?”顾衍缓了口气回道,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他体质过虚,话说多了造成的。
见顾宏深一副不太信的样子,顾衍伸手抓着人袖子,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真没有,我们走吧,还有还多事儿等着你忙呢,爸。”
顾宏深半信半疑地看了眼拘留室的方向,然后就被顾衍拉出了市公安局。
下了一周雨的扬城市,在此刻放了晴。
宋腾远自从和顾衍在拘留室里见过一面后,整个人都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顾衍和他说过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巨斧悬在自己的头上。
他隐隐的觉得,顾衍已经知道了自己那些已经处理干净的事情。
直到两日后的宋蕾来探视。
宋腾远看着自己妹妹那一副面容憔悴的模样,心里的那块悬挂着的巨斧似乎砸下来了一些。
“宋腾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平时玩玩那些小孩就算了,现在怎么还闹出人命了?!”宋蕾看着宋腾远,话里话外的每个字句,都在印证着宋腾远心中最不愿相信的那个猜想。
宋腾远的手顿时失力的砸在了自己的腿上,手铐间相连的铁链也随之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他已经在市局里被拘十天了,原本肥胖的身形消瘦了些许,脸上的也因多日没有打理的缘故冒出不少青茬。
半晌,他抬眼看向宋蕾,几个呼吸间平静下情绪说道:“那两起人命,都是为你的好儿子闹出来的,他初中的时候自己联系我......”
“哥,有些话不能乱说。”
宋蕾一双美目紧盯着宋腾远的脸,打断对方的话语后,她硬生生的停顿了五秒才继续道:“哥,我知道你在乎什么,你手机里那些孩子的照片我都见过,一众十来岁的小孩里,除了顾衍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以外,还有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在市三中里念书。”
“那是你的女儿吧?否则你是不会留下这么大孩子的照片在手机里的。”
宋腾远噌地抬起手砸在桌上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动静,他瞪着宋蕾的眼睛咬牙问道:“你想怎么样?”
宋蕾坐在椅子上,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慢的擦拭着自己手上被宋腾远说话时喷到的唾沫星子:“我们是亲兄妹,哥,下一次笔录的时候你要‘如实’的交待,我才能好好帮你照顾你的女儿,那毕竟是我的亲外甥女。”
“这次事情闹的这么大,我也不想看见她被人寻仇,落到那群变态的手里。”
宋腾远如同在一瞬间老了十岁般,猛地靠在了椅背上,整个人都脱力般地喘着气道:
“我知道了......这些事都和宋湘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比一颗傅哥同款,苹果兔兔味的心!
虽迟但到,上一章的九千字把我榨的很彻底……一丁点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