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被窝里，手机轻轻震动起来。
萧柠摁掉了。
可，打电话的人十分执着，再次拨了过来。
萧柠擦了擦泪水，划开手机，鼻音浓重：“喂？”
傅青云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今天睡得这么早？不是说有复习卷子上的问题，要问我？”
萧柠不好意思地闷声道：“没有了，今天我的复习卷子考了满分。”
傅青云故意叹息了一声，打趣道：“看来我这个兼职家教要失业了。”
萧柠被他逗的破涕为笑：“只是偶尔一次满分。说不定下一张卷子又错的惨不忍睹了。”
傅青云：“唔，为了合理安排你考前这几天的时间，让你有动力好好复习，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萧柠：“什么赌？”
傅青云：“如果你每天的复习卷子考了满分，我请你吃饭。如果你考不了满分，你请我吃饭。”
萧柠想了想，总觉得这个赌注有哪里不对。
傅青云含笑道：“而且每次打赌吃饭的地点，必须是去帝都最近新开的餐厅试菜，吃没吃过的菜式才行。”
萧柠一下子就被勾起了浓浓的兴趣。
对一枚合格的吃货来说，去新餐厅打卡，可是最最有吸引力的事情啊。
她压根儿就没想到刚才那个赌注不对劲的地方，直接点头答应：“好好好，我赌！你等我每天给你报告成绩啊，不过，赌注可能要等律师资格考试正式考完之后再兑现了。我有考试紧张证，考前只想在家好好复习……”
傅青云语气充满纵容：“好。一言为定。”
刚要挂了电话，他听到萧柠吸鼻子擦鼻子的声音，忽然察觉了什么。
他低声问：“柠柠，你今晚不开心吗？在家里……有人欺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