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滨摸了摸鼻子：“可是我考试从来没紧张到想上厕所啊……”
倒是有时候见到萧柠，他会紧张得手足无措，生怕说错了话，唐突了佳人。
萧柠瞪他一眼：“最讨厌你们这些考试不紧张的学霸了！”
牛滨傻笑着摸鼻子：“嘿嘿……”
为啥柠柠姑娘说讨厌他的时候，听起来也这么动听呀。
特别是还夸他是学霸呢，真幸福……
裘心心不在，牛滨的性格更不适合上台，只能萧柠亲自上了。
她闭了闭眼，把昨晚的稿子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便抛开案子，专心欣赏开场表演。
热热闹闹的舞狮表演过后，决赛主持人笑吟吟出场，开始逐个介绍评委团成员。
萧柠抬眼看去，当主持说到“前大法官、国家法律基金会主席、帝国政法大学名誉校长彭峰磊”的时候，场上掌声很响。
萧柠多看了几眼。
不是因为大家的掌声，而是因为这位彭校长，正是上次给她打零分的那一位。
牛滨也在看着彭校长，瘪嘴哼了一声：“啊呸！什么破校长，我看是个伪君子！这么多头衔都是狗吃的吗？稍微有点法律知识都不该给我们的案子打零分，这死老头，贼眉鼠眼，肥头大耳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牛滨把这位零分评委，暗暗地好一顿臭骂。
萧柠眯了眯眼，看向这位彭校长。
其实这个老头倒也不像牛滨说得这么丑。
有时候相由心生，但有时候人也会藏的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