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行一下子有点懵。按道理这样的请求。北岳王叶君是不能拒绝的。合情合理。
可是北岳王拒绝的这么干脆,是刘子行根本没有想到的。
“北岳王,漼时宜毕竟是太子妃,我就在殿外,和她短短说几句话,就行。”
“不行!”叶君话语很冷。
刘子行赶紧又说道:“北岳王,我此番前来也带来了她家里的消息。她的娘亲也有一些话让我转达与她。希望北岳王成全。”
漼时宜转头看向叶君,她心里也很不喜欢刘子行,也很不喜欢这段政治婚姻。
但是她听说家里有消息。她又想知道母亲带来了什么话。
皱了一下眉头。
“漼风。你的妹妹漼时宜并没有出嫁。这个时候不便见刘子行。你代替她去见刘子行。问一问家里面都带来了什么样的消息?然后转达给自己的妹妹。”
漼风站了起来,双手作揖。
“属下明白。”
刘子行气鼓鼓的,脸上憋红。但是他又毫无办法。他站了起来。
“北岳王。我有些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叶君望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刘子行缓缓的走出店外。一脸的生气之色。
周生辰看在眼里,他脸上一脸疑问。他望着北岳王,轻声问道:“兄长,毕竟他是太子。您为何对他……”
周生辰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叶君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叶君不为权,不为贵,只为心里这口气出的舒坦!
这个太子刘子行。不是什么好德行。就凭他这样,还想娶我的徒弟十一。简直是痴心妄想!”
叶君看小南辰王还没听的很明白。叶君紧接着又强调了一句!
“这门亲事,我不答应!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原剧中:小南辰王就是不懂得拒绝朝廷,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幸福!害的漼时宜非要嫁给太子刘子行,漼时宜在大婚当日跳楼身亡!)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恭喜宿主改变男主气运,奖励积分200分。】
漼时宜坐在下面,一听到叶君的话。立即眼眶红红的。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为了她敢向皇权发出质疑。
甚至是当年,她的父亲漼中郎,就因为得罪高太后而被流放。也没有任何人求情。”
漼时宜静静的望着,坐在最高处的北岳王叶君。
他在人群中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帅气!就像一颗明亮的星辰一般!
漼时宜有一些恍惚,仿佛这一切来的都那么的突然!
叶君师父就好像上天派来的一样,一下子出现在她的身边。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为她考虑的好好的,对她百般呵护。
这让漼时宜感动不已!
……
入夜渐微凉。
晓誉和凤俏将军,两人在北境的天桥上散步。她们对北境的壮丽风光惊叹不已。
她们从时宜那里得知,北岳王叶君所做那首歌颂大雪的诗歌。
两人久久回味,一句又一句惊叹不已!
以前,她们久居西州,心里的神明就是自己的师父小南辰王周生辰。
而那时,她们的心中都认为,天下男子无出其右。
直到今日!见识到北岳王叶君。
她们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师姐。你说我们跟着师父到这里来,我们以后怎么办?”
“凤俏,看师父怎么安排吧。其实师父的心意我是明白的。他最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
不被世俗所打扰。不被纷争所烦扰。奈何,就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圈住了他。”
晓誉叹了一口气。
“如今,西州城池已失掉。估计一时半会儿我们也回不去了。目前我们仅剩下1万士兵。根本无力对抗大魏和大梁的将近20万联军。”
“师姐。你说如果我想留下来,在北境跟随北岳王。师父会不会怪罪于我?”
晓誉将军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师父怎么可能怪罪于你?都是为国尽忠。都是扼守边疆。百姓安全转移。师父我现在一身轻松。”
两人转过身去。一眼就看见一身黑色大衣的周生辰。
他正站在风雪当中。脸上挂着笑容。
晓誉突然明白,以前的40万百姓。对于师父是多么大的负担。
“我是大周国的小南辰王。当年受先皇命令。不得不去往西州扼守边境。如今西州已失,我心中的枷锁反而没有了。”
小南辰王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刚才我已经和兄长北岳王交流过了。你们几人全部留下协助北岳王。来年开春他将率领兵马将大梁和大魏驱逐出去。也算给先帝一个交代!”
凤俏将军一下子心急了。
“那师父你怎么办?你去哪里?”
“我能去哪里?我只是觉得觉得有点累了罢了。我就在这北境、中州、东州。到处转转。也该我放松一下了,不是吗?”
晓誉望着师父周生辰,他突然有点难受。
但是一想到师父背负的那些枷锁,还有中州朝廷的各种猜忌。
如果真正师父无兵一身轻。反而生活的更加惬意。想到这里,晓誉就释然了。
“好了,天不早了!你们两个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生辰说完,转身向回走去。
宏晓誉和凤俏将军。两人也赶紧回屋去了。这北境的冬天真的是太冷,太冷。
叶君今天心情高兴,喝了酒有些多。
此时此刻,叶君正站在军帐大营的沙盘之前。
他在筹划明年来春,将大魏和大梁,全部驱除出去。
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直接想将这两个国家通并掉。
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个世界。不轰轰烈烈的一把怎么行?
如果像自己的弟弟小南辰王周生辰那样,一辈子被世俗的规则禁锢,到头来可怜的就是他自己。
看了一会儿沙盘,他有些冷。就向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当叶君一进入内屋大堂,他就看到一位女子,身着淡黄色长裙,手捧着一碗姜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皙的皮肤,美丽的脸蛋,微微的红唇。不是漼时宜又是谁?
叶君知道,她是给自己来送姜汤的。可能是太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叶君走过去,双手抱起漼时宜。一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拉开被子给他盖好。
紧接着,叶君走出屋子外面。坐在茶几旁边。他端起漼时宜带来的姜汤,一饮而尽。
此刻的他也有些累了,直接趴在桌子旁边。睡着了。
外面北风寒冷,大雪飘飘。仿佛要将这个世界用白色全部掩盖一般。一整夜雪花都飘个不停。
第二日,天微微亮。
漼时宜醒了过来。她抓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打量着周围的床铺。一下子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过来给师父送姜汤,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赶紧转头,往房间的布置上看去。素雅的摆设,墙上挂着师父的白色战甲和白色长枪。
漼时宜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原来是师父的床铺。
世俗的礼数告诉她,必须赶紧起来。师父的床上是不能躺的。
可是!她的身体却跟不听使唤一般。紧紧的抱住着温暖的被子。
“好舒服哟……”
她紧紧的闻着这被子上的味道。好温暖!好舒适的味道!
就像那天,师父对抗匈奴时,她趴在师父背上时闻到的味道。
这种感觉就像春天的花香。就像秋天的果香。总给人一种浓浓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漼时宜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就在这时。房间外面出现了一声咳嗽声。
漼时宜紧张的爬起来,她走出门外。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桌前的师父。
此时的叶君身上衣服比较单薄。趴在桌子上还在睡觉。
但是他嘴里却在不断的咳嗽。
漼时宜心疼极了。她很后悔自己占了师父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