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相比他们,已经穿上囚服,更有甚者浑身鲜血淋漓,俨然一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而看到外面巷道的景象,哪怕是苏闲都不由得愕然。
等他颤颤巍巍的打开第一章。
其不由分说,直接挥动袖袍,只说两个字,“斩了!”
那位陛下一怒之下,连家人也不放过。
苏贵渊却也万分忐忑起来。
见到这一幕。
“统统砍了!”
“今日敢给空印求情,明天就能官官相护,到头来反倒害了你,害了咱这大明!”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大堆人,身披黑色软甲的侍卫们,站成两旁。
“咱说的话你聋了吗?念!再拖延下去,你以后就真聋吧!”
终于,太子朱标看不下去了,父皇这样下去,此次但凡上书的岂不是都要被斩?
放在朝中,那是尚书、宰相!
放在京外,那是辖制一省的布政使!
“哼!亲军都尉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苏贵渊一愣,李协,已经被吓傻了?
他还在哭诉。
“咱让你念!”
“这……”
这应该是户部的一些奏疏,武夫怎么可能去户部。
登时。
千户冷冷的瞥过来一眼。
“贵渊!”
而在其中间,则是一个个身穿锦衣,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
等到娘亲喊出来,并且跟着跑出去的时候。
为首的铁甲千户,看向四周,察觉到这里有不少百姓都在观望。
“那……那他们呢?”她声音颤抖,焦急询问。
此话一出。
“都在求情!都在说冤枉!”
在看见它的第一刻,涂节本能的有些惊讶。
但在当前圣上的雷霆之怒下,全是催命符。
这个伴随自己一起长大的“福利”,难道就只能在小事上讨个嘴快?
在生死大事上,就一点用没有?
他也不由得将手中的这封缓缓打开。
甚至,还有身穿朱紫官袍的人!
“大人,大人,不是说写了奏疏就没事了吗?不是说写了就没事吗?”
自家住的这杏花巷就在上元县。
侍御史涂节,已经口干舌燥,念了一篇又一篇。
四周顿时掀起哗然之声。
已经被押往队伍中的苏贵渊,连忙回头,声音带着安慰。
“还在等着干什么?念!”
“现如今已查实之贪官污吏,押往午门,公示处斩!”
而吴秀听到这句话,已经脸色惨白。
他的目中满是惊骇,一双手更是颤抖的剧烈。
他冷声解释道:“陛下于早朝亲审空印案!”
照磨所照磨李协,是父亲的顶头上司。
而等了半天的朱元璋,迟迟不见这涂节念下去。
空印案从去年开始就掀起风波,现在终于到了最激烈之时。
因为这可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圣上根本不听任何的后续之话了,只要打开新的奏疏,里面有自己冤枉、要求情告饶之类的话。
啊?
吴秀身形摇晃,差点摔倒。
苏贵渊走在最后,期间,这些士卒们又从各个不同的地方,押来了好几人。
然而,朱元璋仿佛早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苏闲抿了抿嘴,虽然从昨夜开始,他一直寄托于这穿越者的福利。
然而。
这些奏疏上的内容全都大体相同,说着自己怎么怎么不知情,说怎么不容易。
声音越发的冷漠。
……
隐约能看到,那藏在天际之间,大明宫城的一角。
正好奇间。
“还等着干什么?继续念!”
或者……
一切来的太快,根本反应不及。
他正要劝说两句。
他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彻底呆愣当场。
一眼看去,苏贵渊只觉得心神恐怖。
“咱有什么不敢杀!”
从打开的字迹印痕来看,这字怎么这么大?
而且歪歪扭扭?
“当然是押过去,一起处斩!”
“砰”的一声,就在这时。
幸亏旁边就是门框,娘亲将手搭在门框上,这才戚戚然的看去。
整座奉天殿,响起涂节之音。
“陛下……陛下杀得好!”
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