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重典吗?
“但像你皇爷爷那样不由分说,大开杀戒,肯定是不行的。”
但……
却听那道声音继续响起,“当然了,咱们都互帮互助完了,我父亲也说好放了,不回等什么。”
朱元璋一愣。
朱元璋摸了一下脸,旋即无奈一笑,“得继续搞钱啊!”
自从洪武五年的北伐、也是西进失败之后。
朱元璋一直以汉家皇帝自居,要光复汉统,国力甚至要远迈汉唐。
“光是‘印在字上’这一点,就能用上!”
可他不想回去,类似今天这样……跟着爹爹、爷爷、奶奶一起在城墙上的场景,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
马皇后看得忍俊不禁,刚才不是还夸呢嘛?
赶紧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不仅让他踩好凳子,还得抱紧了他。
短短几十年,从布衣到天子、从无到有的大明,百战百胜、攻池掠地犹如无人之境的明军,给了他无穷的自信。
“剥削过多,伱皇爷爷说的为了百姓,就是一句空话。”
“正直之官和良善百姓,只会拍手叫好,官场也会风清云正!”
“大孙,你再帮咱问问。”
他还大度,稍微一摆手,就恢复和颜悦色,甚至还哈哈笑了两声。
永远是大明朝廷的痛。
“但是,需要在合理的区间之内,他只需要查一下,核验一下两地距离,以及中途是不是有什么山灾、或者地祸,导致阻隔了税粮队伍的运送效率。”
“你拉着咱干什么?哼!咱知道童言无忌,不跟他一般见识。”
起码朱元璋短时间内,甚至不再谋划西进。
“等咱回去,把今天这小子说的再好好想想……”
钱粮!
他有些留恋不舍。
苏闲道:“若是数目过大,可留置,然后通知各地的按察使司,又或者派人亲自下去核查!”
简直说到了朱元璋的心里。
苏闲这话说的铿锵有力。
从安史之乱后,都六百多年了。
爹娘合起来,就能把自己给刮了。
还是马皇后手疾眼快,将他按住,不由得道:“这小嘴巴还真厉害!”
因为她知道。
可是,洪武五年的败仗,影响深远。
“你的皇爷爷是布衣天子,肯定是明白下面百姓的苦楚。”
似乎也如同一份神秘的画卷,被层层的揭开。
这一句话说完。
他连忙看向身后。
这种痛就像是钳制大明脖子的手,呼吸都不痛快。
逐渐的……
不等皇爷爷提醒,他就问道:
“但就算按照这种方法来,也无法保证,地方官府送到户部各个仓库的税粮明细,是一字不差。”
“这还有什么愁的,空议案赶紧也结了吧。”马皇后道:“不能借着名头,再让人人自危了。”
但他却可听明白了……
“但反过来,他们对百姓,就是以上对下。”
苏闲眼神一动,虽然朱雄英只说了两个字。
随即想到那在洪武初年,猪都能上天的局势里。却一动不动,还被曾经的同僚,评价为老好人的苏贵渊……
没了河西走廊,西域就打不通!
这一场惨败,给予大明的痛处,要远远比目前看到的,还要影响大。
河西走廊!
想到刚刚两个还差点吵起来。
要不然。
马皇后这是在劝告,也是在敲打。
“对了,还有你说的……损耗!”
“不急,让苏贵渊再等等,空印案还没完,咱当初说的话依然算数。”
大明虽然在宁夏一代的周边威名远扬,但是,当时的战略目标,可是整个河西走廊!
忽然。
正在他们沉思之时,却听朱雄英的失望之声突然想起。
啊?
朱标一愣,有些愕然。
然而,还没等他们说话,就有人替他们说了。
“那是人人自危,大家还能好好办事吗?”
朱元璋反应过来。
“真到了那时,全天下人算起旧账,肯定是记不清当时在他们这儿的官府的官员叫什么?”
“百姓产出粮食,朝廷征收粮食,地方官府代为管理。”
“好!好!”
他便有些失落。
但听到皇爷爷还有问题,他也是连忙又从城墙上,探出小脑袋。
朱元璋欣喜不已。
“这是咱大孙和他在谈,咱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想到什么,他忽然一拍大腿。
“咱想到给苏贵渊什么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