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让我儿,平平安安的长大,不必如同此次一样,再被牵扯受害!
苏闲看的目瞪口呆。
“还有最后的一些事,要你父前去落实,另外……确实君无戏言,你父此次倒是因祸得福。”
常氏去世之后的最大影响,便是没了生母的朱雄英,只能跟着两个人。
他们倒也没像之前,抓案犯那样,再抓着父亲,他倒是放了心。
一个当然是马皇后。
要知道,关于后世明初四大案的描述……
他甚至没有进入奉天大殿!
可现在……
“难不成那孩子和皇长孙谈崩了?”
这一刻,整个户部府衙的官员,全都绝望如死灰。
毕竟,朱雄英无论在任何程度上,都是他视为大明第三代的核心,甚至是唯一。
所以,无论如何,以前的那个内心、沉默寡言,甚至在他人眼里是冤大头,老好人的苏贵渊,必须死!
死则死矣!
反之,苏贵渊现在,其实还是懵的。
“贪也要死,不贪也要死,五年时间啊,苏兄若是早早的努力,肯定早就离开户部……结果怎么就一动不动呢?”
这个消息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尚书……这可是生死大事,我等……接下来就是我等要遭这无妄之灾啊……”
那就是随着朱雄英的病逝,马皇后在同一年,伤心过度去世。
“可怜苏兄妻儿了,倒是跟着倒了霉。”
果然,他们怎能把希望,寄托于一个检校手中?
而千户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他们打起了精神。
而从此以后,朱元璋就在暴戾嗜杀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洪武一朝此后的官员迭代,就跟坐了火山车一样。
而关于朱雄英本身。
生朱允熥就出事了。
就算是为了吾儿,自己也要在这大明站稳脚跟!
“你以后没事,要来这里找我玩啊!”
只见此时,刚才放了苏贵渊的两人,竟然又直接上来,带着苏贵渊说了几句什么,就继续朝着另一边而去。
若非此次空印案,他还以为自己只要兢兢业业,以为安分守己就能带着家人安稳活着。
大明立国之初,不该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吗?
只是,想到这位皇孙的命运,包括牵连朱元璋的整条时间线。
“三日之后,文华殿内,圣上亲定空印案!”
苏闲正如此想着,可突然,他看向前方,内心大骂:
“洗个屁!”
结果朱雄英八岁,因病早夭。
之前从被斩首之地,到奉天大殿之前的一千九百五十步。
唉!
可惜自己不是什么医科圣手,对后世医学也属于白痴,充其量就是讲卫生、树文明的阶段,倒是毫无办法。
此后,也要用在这大明官场上,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一边想着。
世人谁不死?
只不过,此次之后……
快的吓人,一年的尚书都能换个四五次。
“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把他抓起来了?”
那一次。
他一共走了一千九百五十步!
但此次,他也算是见到了这官场,看似表面祥和之下的刀山火海,每一个人都在如履薄冰。
这两个人,都是他朱元璋至亲至爱。
突然,只见一列亲军都尉府的官兵,在为首千户的带领下,来到户部衙门之外。
这次还真是幸亏这位皇长孙了。
内心却腹诽道:找个蛋,这地方是自己能来的吗?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眼看一阵户部官员,在这种极致拉扯的情绪中,似乎要绝望。
“圣上口谕!”
还真如刚开始说的那样,“你帮我,我帮你”。
而另一边。
只能依照所看,猜测结果。
他平日里在户部,也算是和颜悦色,很多事情都交给两位侍郎去管,如今在这空印案中,他却不得不扛起重担。
自己也要见见这大明官场上……真正的繁华!
户部一众官员,包括尚书王立傅,两位左右侍郎在内的所有人,已经长舒一口气,甚至纷纷喜笑颜开。
苏闲在脑子里搜刮记忆,对他影响最大的……
苏贵渊再度看向宫城,想到自己那一日,算着从斩首之地,到朝会奉天殿的路。
啊?
苏闲脸色愕然,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然后历史就如上……朱元璋也彻底走上了暴君之路。
苏闲怔了怔,想到刚才趴在城墙上,虽然听不懂,但还是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充当自己和某人传声筒的朱雄英……
原本,在看到那些人松开苏贵渊后。
这些视线,于自己那个只在杏花巷的三口小家而言,又何尝不是真正的滔天巨浪?
甚至,此次空印案说白了,自己一家只是被牵扯入内。
……
但这些都是未来事,太悲观也不好,过好当下每一天。
这打击简直比抽筋拔骨,还要让朱元璋心痛。
目光之中,方才所有情绪,却是瞬间消失……
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