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如今要做的两件事。”
朱元璋总结的一点就是:没钱就印。
毕竟,那封奏疏内容,名义上只有寥寥几人得见。
苏贵渊内心感激万分,只感觉这真是个好人。
“我倒不同,我和苏兄当年,可是拜把子兄弟,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苏兄可还记得我方耀武的名字?”
既然已经决定,要在这官场上有所作为,要给儿子未来最优渥的条件。
“这礼物就放在这里,苏兄回来,就说我来过,哈哈,就不叨扰了。”
中书省。
“第二、需尽快找到国子学博士,甚至祭酒的门路,闲儿必须进入国子学!之前不行,此次应该行了吧?”
桌椅之旁,一道身影正背对着门口,随便披着宽袍,似乎没听清人在叫他。
面前之人叫张观策,中书舍人,从七品。
“找个人,试一试他吧。”
相权与皇权?
听说这几年,朱元璋虽然收回了中书省的好些权柄。
才出狼窝,难道又进了虎穴?
连忙躬身,“丞相!”
在其前方,一直猕猴抓着爬架,双腿被铁链绑着,“吱吱”乱叫,而其则拿着蜜桃,全身心的投入逗弄之中,似乎已沉迷其中。
除了父亲升职外。
“不过,苏兄放心,胡相交代的事情,我都提前为苏兄办好。”
不一会儿,整个小院子里,到处是他们送的礼。
“圣上不是缺钱吗?”
张观策没有回答。
“下官初来中书省,不敢耽误胡相公事。”
“若是那机灵的小猴头还好些,本相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何等小猴头能被圣上称赞麒麟子?”
之前在巷口停留的马车主人,此时纷纷下了马车,在周遭一片探寻惊叹的目光中。
“现在苏兄可是在中书省下待着了,还是圣上前两年新开的宝钞提举司,以后苏兄定然是胡相和圣上跟前的红人啊……听说上一任提举,现在已经走上了青云之路。”
“涂节所言那奏疏内容,难不成真是其所写?”
……
苏闲家的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张观策低头,听到前者说话,连忙道:“想必是圣上,看其敦厚,据传,其曾在户部任检校五年,未曾有丝毫上进。想来,胡相训他,该手到擒来。”
那洪武皇帝,这时候又把父亲,放到中书省做什么?
当你两的调和剂吗?
原因很简单!
中书省的人事权一直都在胡惟庸手里、吏部、御史台里也全是胡惟庸的人,包括这些年来,其与前丞相李善长有姻亲关系。
该不会,这次也是需要触发某个契机,或者是领取官印,确定稳定后才能出现?
右相汪广洋,是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那么相比起胡惟庸案来,空印案不论是规模还是涉及的官员,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哼!”那身影继续逗弄着猕猴,“敦厚的猴儿一文不值!”
如此想着……
这些年废除科举制,各地举荐出来的官员……文武百官多少人,又在胡惟庸的手里握着。
“苏兄,咱们当年一同科举,互为同届,苏兄可还记得?哈哈,当初我还提点了苏兄几句,想不到现在想来,却是献丑了。”
“恭喜恭喜!贺喜贺喜啊!往日里我就说,苏兄有大才,来日定能出人头地,平步青云,如今却不想这么快……”
却给予了最为宏大的设想——印发大明宝钞!
在朱元璋看来,其就是大明的印钞机器。
就这么被这位皇帝,一拍脑袋就给裁撤了……
这也就造成,大明宝钞从出现之始,就先天有缺,最后更是彻底崩盘。
突然……
眼看着猕猴将其吃完,他这才拍了拍手。
并且因此案而死的,包括王公贵族,开国勋贵,那真是死的如割草,让人心颤。
啧啧,不过说起来,现在的中书省……
“哈哈,苏兄也莫急,你我以后都在这中书省,倒是要好好来往。苏兄家里有麒麟子,苏兄自己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人,可为官场新贵。胡相最喜结识人杰,今日没能见到你,胡相也说可惜。”
“东西都放在那儿了,苏兄看看有什么少的,明日便可来中书省拜见胡相,不过当然,提举司那边有什么动静,苏兄可是要亲自去看的。”
苏闲之所以这么破口大骂。
看来这次可不是简单的八品官,那么这新的词条,会出现什么样的呢?是不是越珍贵稀有?
还有……
苏闲立刻回想第一个词条出现的时候,那好像是父亲去领了官印,甚至在户部照磨所,稳定下来之后,才出现的。
不可能啊……
如果说空印案,受到波及的,只是户部官员,以及地方的府、州、县等掌印主官。
而吴秀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局面,刚刚她还在外面,听人说其这惊动京城的消息,现在就看到这么多人来自己家里。
不知过了多久。
“不过,伱也说得对……新设两年的衙门,宝钞提举司,这可是个肥差,确实得好好训。”
然而尽管如此,这座洪武八年,朱元璋仿照前朝而设立的机构。
“哈哈,时间久了,弟妹估计得想好一会儿,但没关系。为兄深知贵渊现在事务繁忙,圣上刚刚下的命令,他估计要去中书省走一遍流程,我这不趁着机会来了,先认认门。”
苏贵渊其实就已经被放了。
隶属中书省门下。
苏贵渊立下两个目标后。
一边说着,其将手中桃核,一把扔了出去。
“下一月,宝钞提举司,印发:五百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