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连父亲这九品检校,都要写所见所闻。
他虽然知道历史,但现在已经到了“事发”的阶段。
什么求饶反驳、说着自己无罪的辩驳之语,决然不起作用。
“闲儿乖,去睡觉,明天起来,什么都没事了。”
在吴王之时,手底下已经有许多情报人员,不仅侦查外部,更是监视内部!
至于夫君那里……
自己在照磨所,当这检校五年,本本分分,圣上明察秋毫,定然不会冤杀错杀。
对于自己这个六岁儿子的话,显然不放在心上,只是想让儿子不要太担心。
同时他看向妇人。
或者说……
只愿自己所为,能让妻儿平安!
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说个“不要相信”。
“童言无忌!”
“等等!”
苏贵渊再度安慰着。
……
到了新皇登基,锦衣卫的前身——亲军都尉府的各路人马,更是将眼线遍及大明各地。
要知道,洪武十年这个时间段,马皇后和太子朱标还活着。
“没事的……刚才你也听到吧?不会有事的。”
首先。
他只感觉心中一片寒冷。
这样一个在史书上,善用“情报系统”可列前三位的皇帝。
苏闲很快翻身坐起。
但现在,这已经是他唯一的选择。
可惜,父亲五年官职未动,若非如此,自己岂能把希望放在这“小儿乱语”之上?
不过,唯一的稻草也是稻草。
那其它的“大人物”又算什么?
换言之!
这位洪武皇帝的决定,已经落地生根,谁都改变不了!
自己就算是有童言无忌。
想着夫君的交代,很快离开。
孩童之语,大人勿怪!
心中再度呢喃了一下。
自己这身板是做不了什么的,就算是长大,在空印案已经发生,父亲还涉足其中后,更是什么都做不了。
吴秀看着儿子的睡相。
心中闪过这些有的没的念头。
更何况他根本不清楚父亲在照磨所的具体事务。
空印案所存在的种种“无法奈何”,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苏闲不会相信,李协给父亲说的那些话。
自家这儿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虽然平日里古灵精怪了些,但聪明是真聪明。
刚才一家三口都在一起,自然都是将李协的话听到了。
“带闲儿先去休息,待会儿再来书房,我叮嘱你一些事情。”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顺着来。”
最多是让其不怪罪言行。
他用的是小儿特有的口吻。
可真正使用起来,却半点都不简单。
洪武皇帝的案头,类似的辩驳求情奏章,早已经堆积成山。
这应该更贴切,“童言无忌”。
要说现在唯一能改变局面的,恐怕就只有它了。
可是……
空印案的“开始”。
毕竟。
哪怕是空印案过后,这种税收核算方式,依旧是如旧的运行了下去、
甚至,在更严重的“惹怒”一些大人的情况下。
可为什么,现在才“行动”?
必有缘由!
可见。
但想到那位陛下的“传闻”。
“童言无忌”之下。
空印案的始末,已经非常清楚。
笔墨纸砚应有尽有,四岁的时候,父亲就开始教自己练毛笔字。
……
父亲这奏书若是融入其中,也就是一座山多了一块土疙瘩。
而她离开不久。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庇佑,还是苏闲要使用【童言无忌】的词条效果。
他的小手也很快在白纸上,将第一行字,歪七扭八的写了下来。
越是贴合,效果就越是出人预料。
史书上说,是洪武皇帝无意发现了:各省派出来,前往户部核算税收的人员,拿着的是空白的“盖印文书”!
等到用的时候,再填写。
苏闲虽然有后世的记忆。
更契合童言无忌。
【陛下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