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则是跑到主屋,看了看父亲还在昏睡的样子。
然而随之,苏闲的声音已经接着响起……
苏闲却不由得笑道。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直接问道:“加了多少钱?”
苏闲正百无聊赖的看着书,话说这个时候,真有罗贯中啊?
但现在,应该只需要刷脸就行了吧?
苏贵渊点了点头,他现在的心思,可谓真的是一半喜,一半忧了。
“不过,这下麻烦可真大了。”
他这才起身,先是抹了一把汗。
无奈道:“行了别装了,人都走远了。”
想着给上面刻些什么的时候。
苏闲似乎想到什么。
苏闲灵机一动,随口说道:“丈八蛇矛!”
苏闲看了后,便直接问道:“那接下来,是不是我明日就可以去宫里?”
“给我画上,就《三国演义》里面的那种,诸葛的羽毛扇、方天画戟、青龙偃月刀、还有……”
“二十万贯?”苏闲一愣,“也行,不算黑心,到底还是要弥补空印案之后的损耗,那位陛下还知道,自己应该再往里面贴点。”
“好!”
用脚踹了几下后,朱元璋这才收回怒气。
“更何况,我可不会犯傻的去跟那位皇帝掰扯道理,有时候,迂回也是一种手段。”
苏闲直接道:“一贯!”
“当然,前提是让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剩下两个两百文和一百文,依次就是青龙偃月刀,以及丈八蛇矛!”
然而。
朱元璋瞪着眼睛,猜疑的看了那内侍一眼。
圣旨很简短,寥寥几字。
而苏闲这时候,也发现了在父亲腰间别着的明黄色的圣旨……
看着父亲苏贵渊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闲却摆手道:
“还有另一面,要写上字。”
那几人却是找到主屋,然后将苏贵渊安稳放在床上,这才接着恭喜,匆忙告退。
那内侍连忙跪下道:“回禀圣上,他刚要准备盖的时候,突然就问奴婢,他那儿子来大本堂的事情。”
装昏吗?头一次有点陌生,不过熟悉熟悉,应该就熟练了。
“就这一句,那苏贵渊就被惊讶的大喊大叫,喊声整个提举司都能听见,整个人也像是疯了一样,又是哭又是笑……”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好好好……好你个苏贵渊!”
而正在这时,苏闲正看得出奇……
苏闲就开始行动,他先是找了好几块木板。
苏闲很欣慰。
苏贵渊又叹息道:“但这也不是个事儿,我迟早还得去那宝钞提举司,现在怕是真麻烦了。”
“咱们这位圣上,还真是把宝钞提举司,当成无限印钞的聚宝盆了?”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这……这是……”
想到这儿,苏贵渊又看向自己,但愿能多坚持几天!
每一块都切得整整齐齐,巴掌大小。
就在这时,一直听着的马皇后,也是不禁笑出了声,“这苏贵渊还真是让人意外,这随机应变的能力,果断又急智啊。”
“不会是,丞相没让你盖印,圣上让你盖印,你盖不就行了……”
什么《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还有后世最为熟悉的《三国志通俗演义》,也就是《三国演义》。
“二十万贯倒好了!”
“别的不说,这番装病直接昏倒的样子,倒是有了朝野那些老臣的意思了。”
“放心,从上一次的空印案来看,咱们这位皇帝虽然霸道铁血,但只要摆事实讲道理,现在的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不是让我去大本堂吗?有什么可吓的?”苏闲好奇道。
想到这里,连他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冲在前面的肯定不是我。”
儿子去大本堂毕竟是好事,如果实在不行,也就只能暂时顺着那位陛下了。
而此刻,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
此话一出,吴秀当然不信。
苏闲无语的嘟囔一句,他也清楚父亲现在的麻烦。
吴秀还发着愣。
苏贵渊似乎还在沉睡,但苏闲分明看到了那试探着,睁开眼帘的缝隙。
“不是二十万,是两百万!”
他拿着这几块木板,径直跑去主屋。
“放心,我知道事情轻重。”
但他还是怒骂道:
“以后谁再跟咱说,他忠厚老实,咱直接把他的嘴给撕了!”
眼看着儿子似乎什么都没放在心上,怎么还刻起木板来?
“这是跟咱在玩心眼啊!”
买回家后,他也是百无聊赖的翻着,毕竟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消耗时间的。
“恭喜嫂嫂,贺喜嫂嫂……”前来送苏贵渊的几人先是恭喜了一下,旋即连忙道:“苏提举没什么大碍,应该是惊喜过头了,让他歇歇就好了?”
苏贵渊也算是豁出去了。
嘈杂的声音将苏闲惊醒,娘亲也连忙跑出门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顿时就面色慌乱起来。
他可是知道,自己家那是家境贫寒,苏贵渊科举之前,可是给人在街上写字画画为生的。
“闲儿,真是吓死我了。”
唰!
苏贵渊不是傻子,当他听清楚这些后,径直抬起头。
看向苏闲的目光中……
已经是一片震惊!